“把他送的扔掉。”蒼冥絕雙眼微瞇地看著其中一個盒子,不自覺地便脫口而出。
看著他的眼神,蕭長歌只覺得他占有欲的病癥又出現了,從前是這樣,一年過去了,他依舊改不了他的霸道。
從前他們就因為各種不同的事情吵架過,冷戰過,離家出走過,還有很多未知的挑撥離間安插在她們身邊。他們一一都挺過來了。
原本以為一年多,人應該成熟穩重,沒想到卻越發地幼稚。
蕭長歌冷笑了一聲,有些冷漠地看著蒼冥絕:“王爺,這個是我用自己的勝利贏回來的,為什么要扔掉?相反,王爺您送的天山雪蓮,我還真沒好意思要。”
擺明了蕭長歌就是不想買他的賬,她也不想把溫王送的扔掉,她反而還不想要蒼冥絕送的。
“他送的不能要,只有我送的東西你才能要,聽話,把它扔了。”蒼冥絕就是不想看見其他男人送的東西出現在他的眼前,更何況還是個對蕭長歌虎視眈眈的男人。
從前溫王就有要和自己搶蕭長歌的意思,沒想到一年過去,葉霄蘿娶了,蕭長歌的容貌也變了,他的眼光依舊和自己一樣,再次看中了和瑟公主。
“王爺,你好像沒有權利限制誰送我東西,我拿誰的東西吧?”
“我確實沒有權利,但是,你要記住,我正在想方設法地讓父皇讓你嫁給我,所以我們是將來的一對,從現在起,你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給你的東西。”蒼冥絕聲音帶著如同寒冰一般得冷漠。
若不是蕭長歌在從前就已經熟悉了他的這種冷漠,恐怕還真的很難不被他嚇到。
他從來都不曾變過,還是從前霸道的他,蕭長歌欣慰之余還帶著感動。
“我選擇的對象不是只有王爺一個,如果我們合作得不開心,大可不用合作了。”蕭長歌嫵媚的眼眸中流光溢彩,忽而又暗淡下來,說這話時,眼睛不住地往地上看去。
她承認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心虛。
她來到蒼葉國的目的就是為了和蒼冥絕成親,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她怎么可能不合作?
蒼冥絕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原本就冷冽的雙眼此時變得更加冷漠,眉峰壓的低低的,看的出來他非常生氣。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雙手攏在衣袖下緊緊攥著。
聲音在冰冷流動中的空氣里變得更加沙啞,能聽的出來他的話中隱藏了多少的不敢相信和怒火。
只是沒有發作出來而已。
看著他隱忍怒火的樣子,蕭長歌不忍再說什么,明明知道他很在意,很生氣,她依舊那樣說,他不生氣才怪。
“沒有,王爺,時間不早了您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會招人非議了。”蕭長歌看著外面的天色,暗暗提醒道。
如今誰都知道她的東華園最不能進的就是各個皇子,蒼冥絕對不顧他人目光走了進來,若是被其他宮女看見,免不了又是一番輿論。
趁著天色未晚,趕緊讓蒼冥絕離開,才不會白白被人詬病。
“公主,不要轉移話題,天色還未晚,你不要忘了,我們兩個是曾經有過約定的人,不要隨隨便便地把不合作掛在嘴邊,否則,很容易讓人誤會。”蒼冥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邊還帶著淡淡的光芒,顯然太陽還沒有落山。
不過冬天的天黑得很快,盡管太陽沒有落山,但是外面的天色卻已經黑了下來。
為了不連累蕭長歌,蒼冥絕還是離開了。
桌子上面的兩個天山雪蓮絲毫未動。
蕭長歌突然明白了什么。
從前,他不滿自己和別人接觸,總是及時地銷毀自己和別人接觸過的罪證,但是現在,他只是隨口一提,并未做出什么事情。
看來,他已經成熟了不少。
蕭長歌有些欣慰地看著桌子上面的兩個天山雪蓮,拿出了溫王送來了那盒讓賽月束之高閣。
而蒼冥絕送來的這個天山雪蓮,她拿到了廚房配藥。
有了天山雪蓮這個藥引,明溪的病就有救了。
東華園里面的小廚房很少人來,除了平時在這里的廚師,基本上沒有人出入。
所以顯得很是寂靜,干凈。
“公主最近新學了幾樣菜,今天想動手試試,你們都出去吧,不用在里面待著了。”賽月清了清喉嚨,看著里面忙碌著的廚師。
“是。”那些廚師一轉身便看到了外面的蕭長歌,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一一退了出去。
“公主,人都已經離開了,您想要做什么藥就做吧,奴婢去外面替公主守著。”賽月說罷,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廚房里面很干凈,但是方才的一番忙亂倒是將這個變得有些雜亂,蕭長歌在廚房里面翻來覆去,才找到一個石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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