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以為,既然眾人說法不一,而皇子又很難選定,為何不讓和瑟公主自己考慮一下呢?”冀王撓了撓后腦勺,對于這件事情顯然沒有深思熟慮。
嘉成帝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你這是什么主意?和瑟公主畢竟是個公主,怎能讓她肆意選擇皇子?”
冀王被蒼冥絕一怒,倒是不敢再說什么。
“父皇,您英明,兒臣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冀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了下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后面的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這件事情顯然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握誰死,現(xiàn)在嘉成帝對誰都不滿意,卻又想要讓別人說出個所以然來,自然是不大可能。
“太子,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嘉成帝來回踱步兩下,目光看向了低頭一不發(fā)的太子。
“父皇,既然晟舟國國主很在意和瑟公主的親事,那就說明了他并不像外界傳聞的一樣不在意和瑟公主,不如父皇在眾皇子之間擇一個最好的娶了和瑟公主便是。”太子提議道。
這個想法很顯然不得嘉成帝的歡心,應(yīng)該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溫王,你說。”嘉成帝看向了溫王。
早就已經(jīng)對他的這個問題做好了回答準(zhǔn)備的溫王立即開口說:“父皇,兒臣愿意娶和瑟公主為妻,求父皇應(yīng)允。”
話音剛落,眾人的視線猛地落到了溫王的頭上,被震驚到失語。
尤其是蒼冥絕,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溫王的身上,恨不得用他的目光將溫王千刀萬剮才好。
果不其然,溫王還是向嘉成帝說了出來,他猜的沒錯。
只是不知,溫王為何要這么做。
蒼冥絕緊緊地收攏在衣裳下面的雙手用力地攥著,面上卻一派平靜毫無波瀾。
“溫王,你為何這么說?你和和瑟公主不過見過兩面,難道就能因此斷定她是你喜歡的人?”嘉成帝目光中露著疑惑之色,上上下下打量著溫王。
聽得他這么說,蒼冥絕的心倒是落了下來。
他倒是忘了,嘉成帝生性多疑,若不是他親眼見到的東西,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更何況是一說話就要求成親的溫王,想必現(xiàn)在嘉成帝不打破沙鍋問到底也難了。
“兒臣并沒有什么理由,只是覺得和和瑟公主看的對眼而已,并沒有其他理由。”溫王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袖,低頭回道。
“對眼?”嘉成帝有些嗤笑,“和一個女子對眼便要娶她,若是你和全天下的女子都對眼,你豈不是要娶全天下的女子了?”
這豈不是笑話?
蒼冥絕聞,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溫王這么說也只是會招來嘉成帝的反感而已,并沒有達(dá)到自己的真正目的。
在嘉成帝問自己之前,蒼冥絕便已經(jīng)開口一步像他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我們四人商議不妥,這樣子也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來,如果可以,不妨有時間將和瑟公主和其他的人都叫來,大家一起談?wù)撨@件事情如何?”
這次嘉成帝倒是什么都沒有說,有些贊賞地點點頭,若是他們都能像蒼冥絕一樣讓他省心該有多好。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還是得從長計議,改日朕再和大家細(xì)談,你們都下去吧。”
幾人草草地退了下去。
蒼冥絕也沒有察覺到這次父皇能真的這么好說話,似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溫王,你方才說的那句話似乎是早有打算的,不過你和和瑟公主到底什么時候見過面?為什么我記不得了?”
兩人并排走在風(fēng)雪中,蒼冥絕將自己的凄厲冷漠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景色。
外面的風(fēng)雪有些大,兩人裹緊了外披走在路上。
“六弟,和瑟公主統(tǒng)共見過我們兩人兩次面,要說一見鐘情也太敷衍了,日久生情似乎也不真,你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蒼冥絕微轉(zhuǎn)過頭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溫王倒是淡淡一笑:“四哥你既然會來問我,那你有沒有問過你自己,你和這個不只見過兩面的和瑟公主有什么感情?我只是在父皇的面前求娶而已,而且父皇并沒有許配給我。”
天色微微地亮了起來,雨雪已經(jīng)停了,兩人并排地走在雪地上,迎面而來的風(fēng)雪將他們的身子吹的冰涼萬分。
蒼冥絕帶著笑意的臉上頓時冷冽下來,溫王是怎么知道和瑟公主和自己不僅見過兩面的?難道是,他們見面的時候,溫王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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