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依舊是那個大大的靜字,不是正楷,不是行書,而是硬筆字轉變為毛筆字,畫風不夠柔軟。
他都已經看過她寫的字了,為什么寧愿相信那張臉,也不愿意相信他自己親眼見到的事實?
外面的冷風不斷地吹拂進來,為這個溫暖的室內傳遞進了幾抹冷意。
外面的人全然不知宮里面發生的變動,處處都在談論著葉霄蘿。
各處說法不一,傳的都十分難聽。
躲在王府一天的葉霄蘿在見到溫王下朝回來的那一刻,立即迎了上去。
“溫王,外面的事情怎么樣了?父皇怎么說?”葉霄蘿緊張兮兮地問道。
因為這件事情,待在府里不能出去,又有那天夜里蕭長歌的事情羈絆著自己,難免有些緊張害怕。
溫王一把扯開自己的披風,猛地甩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目光冷冽,語如霜:“那天的事情到底如何?我已經查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并不是你所說的那樣,根本就疑點重重,我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在騙我!”
溫王正說到怒意處,猛地踢翻了就在他眼前的兩張椅子。
該不會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殺死了和瑟公主的事情吧?
葉霄蘿的心里一冷,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王爺,我沒有騙你,我怎么敢騙你?我確實是,是去布匹莊拿布匹了。”葉霄蘿說到最后,聲音越低,最后根本沒有任何聲音。
“還敢狡辯?我已經派人去布匹莊問了,掌柜的說你那天確實有到布匹莊拿布,但是卻不知道是在哪個時辰。那晚的侍衛雖然偏向于你,但是,他的手里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天發生了什么。”
溫王深吸了一口氣,到底是女兒家的心思,只知道把可疑的事情藏起來,卻不知道怎樣才不會被人找到。
“那天,那天我確實不是去布匹莊拿布,而是,而是在外面多逗留了一會,因為下雪的原因,大家回的也比較早,我便多逛了一會,沒人見到我。”葉霄蘿再次編了一個理由,企圖蒙混過關。
但是,溫王不是傻子,漏洞百出的借口怎么能成為破案的理由。
“你不要再說了,你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你還想狡辯什么?”溫王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葉霄蘿一震,遲遲不敢動彈。
“你,你已經知道了全部?葉霄蘿猛地想起雪地上面一個身影,沒想到自己這么久以來隱藏的秘密,就被人這樣發現。
“是,我已經知道了。”溫王點點頭,正想說些什么,葉霄蘿早已經眼淚滾滾地撲通跪到了他的面前。
“王爺,你要相信我沒有殺人,那天的事情只是個誤會開始而已。而且,是她先觸到我的底線。”葉霄蘿最不能容忍別人越過她的底線。
殺人?
“你殺了誰?快說。”溫王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只是想殺殺葉霄蘿的士氣,卻不曾想挖到了別的東西。
聽溫王的語氣,他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葉霄蘿的心猛地顫抖了一下。
“沒有,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溫王你要相信我。”葉霄蘿臉色一沉,立即解釋道。
但是,溫王并不相信她的話。
“你要我怎么相信這個擺在自己面前的真相是假的?你要是不想說,我不會逼你,但是如果被查到了,你也自己一人承擔著。”溫王冷酷無情地說著。
“不。”葉霄蘿立即回應,臉上是經歷了風霜之后的滄桑,她有些頹廢地看著溫王,“我說,我前幾天去了宮中的東華園,因為你說要娶和瑟公主為側妃,所以想去問問和瑟公主的意見,但是,卻不小心起了爭執,最后誤殺了她。”
越說到最后,葉霄蘿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是如同一陣風似的吹遠了。
溫王立即拍桌起身,雙眼圓睜冷然道:“你說什么?你竟然殺了和瑟公主?葉霄蘿,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無奈再怎么樣這也已經變成了事實,葉霄蘿回天乏術,在她知道和瑟公主不能死的時候,已經晚了。
最后,她還是將她殺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已經來不及了,但是當時的場景真的太氣人了,是她一直用語來攻擊我,我一時忍受不了就”葉霄蘿咬著手指,沒有繼續說下去。
反正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不知道事情會怎么發展,如果被人知道了,她認栽。
“你,我到底怎么說你才好?”溫王不想再和她多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正堂。
本來是要套出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卻讓他套出了驚天秘密。
難怪這幾日和瑟公主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原來是
但是,為何宮中能瞞住這么久消息,不讓外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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