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他們的勢力不大,人手不夠,想在這個時候出宮送信,簡直是難上加難。
蕭長歌的臉上也是憂心忡忡,在宮中就如同被折翼的鳥兒一般,想飛也飛不出去,這封信,到底要如何才能送到阿洛蘭的手中?
低頭思考了一會,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著,支著下巴,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皇宮中的風雪似乎要比宮門外的風雪還要冷些,一群大臣皇子早朝散朝后從殿中退了出來。
葉國公立即匆匆追上了溫王的腳步:“溫王,這件事情您怎么看?皇上很少生這么大的氣,你說,皇后到底是怎么了?”
兩人走到了宮墻底下說話,這里僻靜。
“岳父大人,這么大的事情卻沒有透出一點口風,從父皇方才的反應來看,一定是觸到父皇底線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溫王微瞇著雙眼猜測道。
葉國公拼命地點頭,方才在大殿上差點就讓皇上大怒,幸虧他及時停住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也知道,皇上很多年都沒有都沒有這么生氣過了,唉,真是讓人操心。”葉國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頭發(fā)仿佛又白了一層。
溫王只要稍稍低下頭,就能看見他頭上的白發(fā)和佝僂的身子,心里有些感慨,原本是告老的年紀,卻還在操累朝堂之事。
“岳父大人請放心,我等會要去后宮找母妃一趟,想必母妃應該知道些事情,若是知道了,必定通知岳父大人。”溫王低頭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后宮中有些寧靜,溫王獨自一人走在御花園中,踩著白雪發(fā)出淡淡的聲音,卻覺得有些沉重。
這個年下,恐怕是最不平靜的一個了吧。
進了段貴妃的宮中,她正靠在椅子上,旁邊的兩個宮女在幫她揉捏著額頭。
“參見溫王。”那兩個宮女稍稍請安。
段貴妃慢慢地睜開雙眼,對旁邊的兩個宮女道:“你們都下去吧。”
兩個宮女立即識相地退了出去,室內頓時只剩下他們兩人。
段貴妃半倚在椅子上,神態(tài)異常地清爽,自從葉皇后被打入冷宮之后,她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比那天還更開心。
“坐吧,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段貴妃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現(xiàn)在皇后被打入冷宮之事傳的滿城風雨,這件事情母妃自然知道兒臣今日來,就是想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溫王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
誰知,段貴妃卻搖了搖頭:“皇上不讓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說家丑不可外揚,皇后可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做那么多害人的事情。”
這話說的溫王越來越好奇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平時看著也不是太過張揚的一個人,到底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母妃,皇后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段貴妃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優(yōu)雅地翹起蘭花指,慢慢地支在太陽穴上,緩緩地說:“從十年前開始,皇后就不斷地謀害宮中得寵嬪妃的性命,有的甚至一尸兩命。
聽說,都是為了太子能夠安穩(wěn)地待在那個位置上。為了太子這個位置,皇后可算是費盡心機,算計多人,最后卻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做人,要么聰明,要么裝傻,而葉皇后非得一邊聰明,一邊裝傻,最后還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母妃,你的意思是說從前所有小產(chǎn)、死去的妃嬪都是皇后害死的?”溫王聽到這個真相,有些震驚。
他從來沒想過,葉皇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顧后果地殺死皇嗣?
段貴妃悠悠地點點頭:“說起來,我和皇后斗了這么久,竟然不知道她背后竟然下了如此黑手。聽說,都是一個叫做林松的太監(jiān)幫她做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關林慎刑司嚴刑拷打了。”
這倒是可以理解,一個皇后,即使權力再大,單憑幾個不成事的宮女能做成什么事情,背后必然還有幕后推手。
“母妃,這次,皇后可還有活路?”溫王壓低眉峰,低沉問道。
如果能夠一把鏟除葉皇后,他們也算是安心了,不過段貴妃卻搖了搖頭。
“皇后有太祖母傳給她的玉簪,不管在什么時候,皇上都不能廢除她的皇后之位,更別說要她性命了。”段貴妃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房梁。
原來如此,溫王也頗覺惋惜地點點頭,臨走之前,段貴妃再三叮囑他不可將這件事情傳出去。
從段貴妃處出來,溫王便立即回府。
剛進府,便看見從旁側長廊款款而來的葉霄蘿,身量纖纖,淡妝素裹,倒也有幾分可憐。
聽說了事情的葉霄蘿整整兩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次日頂著眼底的烏青去找溫王求救。
“溫王,你今日進宮,可有向父皇提及皇后娘娘一事?父皇到底想把皇后娘娘如何?”葉霄蘿兩眼一眨,眼淚便落了下來。
溫王才從宮里出來,衣裳還沒有換,葉霄蘿便來到他的跟前求情,他心里有些煩躁,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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