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說話,我就放開你。”明溪看著她的頭頂,氣息有些急促地提醒道。
阿洛蘭想都沒想就點點頭。
之后,她能感覺到明溪的大手一點一點地離開了她的唇,她再次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可是,就在他的手全部離開她的唇時,阿洛蘭卻猛地一轉身,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子。
“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對吧?”阿洛蘭的頭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悶悶地道。
明溪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他的心里確實是對她有感情的,可是他卻不好意思承認。
“哲而將軍是護送和瑟公主前來的,豈會連她的音容笑貌都不知道?”蒼冥絕目不斜視地看著阿洛蘭和明溪的身影,問道。
蕭長歌點頭笑道:“如果是這樣,自然欺瞞不了哲而,只不過我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兩個見過面而已,就算是易容之后,也沒有。”
哲而和阿洛蘭都是晟舟國的人,兩人相識相知十多年,就算是不看容貌,聽聲音和感覺都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你呀,這一年多來不僅容貌變了,而且還變得聰明了,如果不是你行云流水般的醫術,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熟悉的長歌?!鄙n冥絕揉捏著她的手,悠然道。
盡管是現在和她真實地觸碰在一起,他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來的這么快。
到底是自己太過在意,害怕得到的這些東西會失去,所以顯得格外珍惜。
“我也不敢相信,我這么輕易地就找到你了,我不在的這一年多里,你過得好嗎?”蕭長歌懶懶散散地窩在他的懷里,一抬頭,只能看見他胡渣青青的下巴。
“不好。”蒼冥絕神情突然一冷,這一年里,他過的一點也不好。
沒有她的日子,他做什么都不習慣,每當夜深人靜,午夜夢回,想去摟住身邊的人,都是空的。
不知道忍過了多少寂寞漫長的黑夜,才讓他熟悉了那種冰冷無情的夜晚,也讓他的心變得更加僵硬。
“以后,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敢再經歷一次沒有你在我身邊的日子,我真的會發瘋?!鄙n冥絕低頭看他,聲音卻是無限的冷漠。
要不是他的心里最后一點信念激厲著他,說不定他早就放棄了。
蕭長歌猛地點頭:“我不會再離開你,絕對不會?!?
外面的雪落得越來越大,明溪拉著阿洛蘭進了亭子里,有些幔帳的亭子果然不那么冷了。
亭臺很大,即使是四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四人面對面坐著,阿洛蘭的目光卻不敢抬頭,生怕會看到蒼冥絕那雙冰冷的眼睛。
“阿洛蘭,你們方才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生氣?明溪欺負你了?”蕭長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了明溪。
明溪面無表情:“不是,我沒有欺負她?!?
阿洛蘭笑著附和:“確實沒有,都是我欺負他。”
阿洛蘭一直都是個勇敢的女孩,不管是在自己的和親路上,還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她都不是服輸,任人宰割的一方。
明溪不想再提及這個話題,連忙轉移話題:“小花,你們之間的事情如何?是不是都已經解決了?”
說罷,明溪的目光看向了蒼冥絕,兩人的目光對視,仿佛電光火石。
其實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已經解決了。
蕭長歌點點頭,她的心情從來都沒有這么放松過。
“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阿洛蘭,你以后也不用一直戴著面具示人,可以恢復你原來的樣子了。”蕭長歌看著阿洛蘭道。
阿洛蘭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戴著這張面具真是難受,本來想嘗嘗新鮮的,沒想到都快把自己給勒死了。
“我早就想拿掉了,明溪,等會你幫我取了吧?!卑⒙逄m撞撞明溪的肩膀,又道,“小花,那我就不用去冥王府,可以待在宮里了吧?”
如果待在宮里,就可以和明溪在一起,比待在冥王府整天面對一群面無表情的丫鬟好多了。
蕭長歌的臉色忽而嚴肅起來:“接下來正是我要說的,你們也知道我要報復當年害我的那個人,因此我選擇嫁給溫王,也是為了當年的事情?!?
幾人都在認真聽她說話,她抿抿唇繼續道:“所以,阿洛蘭,我希望你能夠繼續留在冥王府,這樣不僅能夠暫時穩住溫王,也能更加方便我們傳遞消息,只是不知,你可愿意?”
阿洛蘭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為難地答道:“我愿意是愿意,只是能不能讓明溪陪著我一起?。俊?
提起明溪,阿洛蘭的雙眼仿佛都是星星,目光眨巴眨巴地看著明溪。
“阿洛蘭,現在是辦正經事的時候,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要是不愿意,你就進宮得了?!泵飨鹧b怒道。
阿洛蘭怎么舍得讓他生氣,連忙道:“我只是開個玩笑,小花,不管怎么說,我都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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