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了哪個皇子?”葉皇后問道。
“是溫王。”那宮女低聲回答。
溫王,這倒是奇了,葉皇后從來就沒有看出和瑟公主對溫王有意思,怎么的最后會選擇到溫王身上?
葉皇后突然笑出了聲,難得聽見她的笑聲的宮女覺得有些詫異,連忙問道:“娘娘,你這是怎么了?”
突然,葉皇后的笑容停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宮女,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襟,冷笑道:“大家都有說有笑,歡歌載舞,憑什么我一個人在這里受罪?”
那個宮女還沒有明白葉皇后的意思,有些愣怔地看著她:“娘娘?”
“再過幾日就是和瑟公主的成親日,我要和太子見上一面,從現在開始,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寸步不離,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嗎?”葉皇后的雙眼忽而看向了那個宮女。
眼神中迸發的冷漠有些駭人,宮女連忙點頭,心里殊不知她要做些什么。
最近幾日,蕭長歌難得清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賽月一手包辦了,能得到這么伶俐,做事又穩當的助手真不簡單。
可是還是有些事情免不了自己親自動手,這宮中的禮儀復雜深邃,更別提成親那日的禮儀了,一切都要按照蒼葉國地規矩來,所以所有的規矩都要重頭學過。
就在成親的前幾日,明溪突然進宮了,有些倉促地來到東花園,卻沒有見到蕭長歌的身影,不得已在旁邊的墻角下等了她一個下午。
“明溪,你怎么進宮了?先進來說話。”蕭長歌出了禮儀宮已經是黃昏時刻了,一進東花園便看見明溪守在墻根下。
明溪看了看周圍,直到肯定周圍沒人跟著才放心地跟著蕭長歌進了正堂里面。
“小花,再過幾日就要成親,冥王讓我來給你帶些東西。”明溪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幾個盒子。
小巧玲瓏的盒子看起來根本裝不了多少東西,不知道帶的是什么東西。
“進宮之后你是否還要出宮?”蕭長歌倒是沒有在意盒子里面的東西,反而開口關心明溪。
原本在冥王府待著就是為了幫阿洛蘭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如今事情已經完成,他為何要繼續留下?
“不了,此次進宮就是前來保護你的,再說阿洛蘭在冥王府里也很安全,最危險的地方還是皇宮。”明溪搖了搖頭,說。
距離上次城門口一別,蕭長歌倒是有些擔心阿洛蘭的情緒:“阿洛蘭可還好?”
明溪沒有猶豫地點點頭:“還好,情緒基本上已經穩定,不過有時候還是會一個人發呆。”
不知道哲而臨走前對阿洛蘭說了什么,導致她這副模樣,平日里能笑能鬧,沒心沒肺的她竟然也能發呆。
“哲而將軍畢竟是一直陪伴在阿洛蘭身邊的,唯一的親人走了,自然會傷心一陣子,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了。”蕭長歌心不在焉地道。
“希望是吧,最近宮中可有什么變故?”明溪不在皇宮的這些日子,都靠著賽月一人保護蕭長歌,也不知道現在情形如何。
“你且放心,宮中的局勢還算可以掌控,葉皇后被打入冷宮,只剩下一個段貴妃風生水起。不過,容嬪倒是時常陪伴在嘉成帝的身邊,如今宮中,圣寵優渥的只有這兩人了。”蕭長歌輕輕皺了皺眉,隨即便點點頭。
“容嬪?可是揭發葉皇后的那個嬪妃?”明溪想了想,對于她的印象還只是停留在這件事情上面。
蕭長歌點點頭:“正是。”
明溪劍眉微挑,忽而又搖了搖頭,蕭長歌問他怎么了,他倒是笑道:“沒什么,我對宮中的事情也不是太懂,問了也等于沒問。”
明溪擅長的領域又不是這塊,蕭長歌又問:“太子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葉皇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太子不可能還能巋然不動,必定四處奔波尋找此次事情發生的源頭。
“太子那邊倒是沒有什么動靜,自從葉皇后被打入冷宮之后,太子便把自己關在府里沒有出來,也不曾見哪個大人到他府上。”明溪回道。
蕭長歌眉頭一皺,緩緩開口:“這倒是奇了,作為葉皇后的兒子,他難道就這么不聞不問嗎?還是另有打算?”
房間里面的熱氣燒的正旺,兩人的目光忽而對視了一眼,明溪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蕭長歌立即道:“說不定太子正在謀劃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是要多注意太子的行蹤。”
“太子謀劃的事情無非是關于葉皇后的,此時葉皇后已被打入冷宮,他難道還能把葉皇后救出來不成?”明溪問道。
太子想要救出葉皇后恐怕沒有那么簡單,畢竟她是嘉成帝打入冷宮的,要出來也要嘉成帝說了才算。
“不一定,先觀察太子的動向再說。”蕭長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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