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奴婢們先告退?!鳖I(lǐng)頭的丫鬟說罷,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房間里面壓抑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蕭長歌伸手拿下了自己面前的紅蓋頭,明亮的燭火將她的眼睛刺得有些睜不開眼,適應(yīng)了一會之后才好些。
“賽月,剛才在外面有沒有看見他?”蕭長歌只是想問下這個事情,目前為止,她最關(guān)心的事情也就只有這件了。
賽月欲又止,但最后還是說:“沒有看見王爺?!?
原來他不在,也是,這種場面他怎么可能會在,怎么可能愿意在。
蕭長歌扶額搖了搖頭,慢慢地坐了下來。
突然就靠到了一個健壯的胸膛,那人的雙手緊緊地環(huán)著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除了蒼冥絕,她還沒有被人吃過豆腐,蕭長歌臉色一冷,猛地就抬出一只手肘往身后撞去,那人卻像是知道他會做什么似的,已經(jīng)伸出大手等著她的手,隨后便緊緊地將她的大手握在手里。
“想知道我在不在,怎么不親口問我?”低沉地嗓音中帶著一絲笑意。
蕭長歌猛地一驚,回頭時他正含笑看著自己,眼中柔情似水。
這一剎那,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下來,身邊只有他的氣息。
他的雙臂緊緊地環(huán)住她的腰身,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jī)會,兩人沉寂在這種久別重逢的溫馨里,感受著這如水溫情。
“你是怎么過來的?沒人發(fā)現(xiàn)你嗎?”蕭長歌終于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一直都在這里等你,沒人發(fā)現(xiàn)我?!鄙n冥絕再次緊了緊手。
一直都在這里等著?那賽月方才說在正堂上沒有見到他,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自己了。
蕭長歌心里不免有些酸澀,還沒開口說話,他便已經(jīng)繞到了她的面前,略帶微繭的大手慢慢地摩挲著她的臉頰。
“你這樣,真讓我嫉妒,為了別的男人而打扮?!鄙n冥絕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說的話,只要她所做的事情不是為了自己,他的心里就像是被堵住了一塊大石頭。
“這是成親,難道不該這樣打扮?”蕭長歌反問道。
蒼冥絕目光微冷:“不該,可是我卻沒有辦法?!?
有時候他真恨自己,不能夠時時刻刻都守護(hù)在她的身邊。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今天過去之后,我不會再為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打扮?!笔掗L歌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看著她誠懇真摯的目光,蒼冥絕的目光忽而一閃,有些難受,忍不住想要再次狠狠抱她。
“上次我讓明溪給你的東西,有沒有帶在身上?”蒼冥絕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個才是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蕭長歌摸了摸自己的腰間,他給的那些東西一直都帶在身上,也不敢隨便拿出來。
見他問了,便從自己的里衫中把一個小盒子拿了出來,正是上次他讓離簫送來的那個盒子。
整個晚上,葉霄蘿都沒有踏出自己的房間一步,即使是有人前來邀約她出去,也只是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的借口推脫了。
有誰愿意出去看自己深愛的人娶別的女人這種畫面呢?即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會難受吧?
“王妃,王妃。”東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開門聲之后,她便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
“什么事?這么慌張?不知道我今日心情不爽嗎?”葉霄蘿皺著眉頭怒斥道。
深知葉霄蘿脾氣的東云深知她的脾性,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葉霄蘿。
“王妃,奴婢方才去了綠沅居,發(fā)現(xiàn)王妃安排進(jìn)去的丫鬟都被趕了出來,奴婢前去問過之后,才知道房間里面竟然有男人的聲音傳出來,還有兩道影子走來走去的?!睎|云壓低著聲音在葉霄蘿的身邊說。
本來懶懶散散的葉霄蘿,在聽見她這句話之后,立即抬起了頭,雙眼驟然泛起一道光芒。
有些激動地問道:“你說的可是千真萬確?”
東云堅(jiān)定地點(diǎn)點(diǎn)頭:“千真萬確,奴婢似乎也有聽見一點(diǎn)動靜,也不敢聲張就急匆匆過來稟告王妃了。”
葉霄蘿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和瑟第一天來就鬧出這種丑事,她就是不想這么快對付她也沒辦法了。
“好,你隨我去,看看到底有什么鬼。”葉霄蘿冷笑一聲,馬上就披上了外衫出門。
可是,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東云勸?。骸巴蹂?,您現(xiàn)在可不能出去啊,若是您親自去了,卻抓不到人,溫王肯定會對您產(chǎn)生芥蒂。而且,等到溫王問起來您是怎么知道的,您不是更難回答?”
葉霄蘿的腳步頓時怔住:“那你說怎么辦?”
東云眼珠一轉(zhuǎn),沉思了一會,道:“王妃,這府里都是您的人,派出一個信任的嬤嬤去抓就行了,要是抓不到,也不關(guān)王妃的事,您也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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