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聲怎么這么像自己的聲音?
這是東云在暈倒之前,最后的一個想法。
等到東云暈倒之后,那人才拿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來。
那人冰冷的目光淡淡地環視了一眼四周,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著,所幸她進來時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否則事情也不可能進展的這么順利。
還是要多謝葉霄蘿將事情處理的這么妥當,就來府里的丫鬟,大多數都派到了綠沅居那邊。
“你們都進來吧?!蹦侨寺曇舫练€地開口。
話音剛落,外面立即沖進了幾個打扮的如同溫王府的丫鬟一般的人,看起來個個都十分冷冽。
看著自己面前的十幾個丫鬟,那人滿意地點點頭:“現在你們都出去尋找‘自己’,切記,行動隱蔽?!?
那些人點點頭,立即轉身出了門,房間里面頃刻間安靜下來。
看著自己腳底下的葉霄蘿,那人伸手一撈,將她帶到了床上。
而底下真正的東云翻著白眼暈倒在地,看著底下的她,那人走到窗戶邊敲了敲窗戶。
外面的窗戶處顯然有人接應,不一會便沖進來兩個身著黑衣的人,幾人對視了一眼,很快把底下的東云帶走。
房間里面頓時平靜得如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副安靜尋常的畫面。
冥王府內,幾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利落地從房檐上閃過,聲音卻一點都沒有了。
“王爺,事情已經辦完了。”魅風敲開了書房門,如同一陣風似的飄了進去。
“做的很好,沒人發現吧?”蒼冥絕合上書籍,目光清冷地看著他。
魅風的帽沿擋住他的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非比尋常銳利的雙眼,看起來就像是蟄伏許久的老鷹。
“今日溫王和和瑟公主都進宮去了,府里只有一個落水的溫王妃,并沒有人發現?!摈蕊L聲音不同的沙啞,十分低沉。
蒼冥絕點點頭,已然了解,大手一揮,讓他下去。
魅風呼得一轉身,如同一陣風般的飛了出去。
進宮?今日不是什么節日,昨個也才進宮拜見段貴妃,今日好端端地進宮又是為何?
蒼冥絕皺著雙眉沉思了一會,還是擋不住自己心里想要進宮的欲望,起身拿起旁邊的披風,便出了門。
外面的風雪才停,地面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把院子里的腳印掩蓋得一干二凈。
長廊的那頭匆匆跑來一個身影,細看之下,竟然是許久未見的阿洛蘭。
“蒼冥絕,等等。”她自從露出了真面目之后,從來不叫他的尊稱,一味地叫他的名字。
“何事?”蒼冥絕一面系著披風,一面回道。
阿洛蘭撐著腰身喘氣,臉頰跑的紅彤彤的,良久才直起身子揮了揮手上的一封信。
“這是小花讓我交給你的,你先看看再說?!卑⒙逄m平息了氣息之后,把信封交給他。
里面正是蕭長歌的字跡,寥寥數語,便斷了他要進宮的念頭。
“這封信是如何到你手里的?”蒼冥絕把信封放進自己的衣袖之后,問道。
阿洛蘭無奈地攤攤手:“在我這里很不正常嗎?小花離開之前放了一只信鴿在我這里,我和她就是通過那個傳遞消息的。”
信鴿?為何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把那只信鴿給我?!鄙n冥絕對不由分說地吩咐。
但是阿洛蘭明顯不買他的賬,搖著頭后退:“那是小花留給我的,憑什么給你?”
他和蕭長歌之間需要傳遞消息,他也不能夠經常到溫王府去見她,他不想他們之間傳遞的消息被另外一個人知道。
每次都要經過阿洛蘭的手看到消息,不僅耽誤了看消息的時間,更加讓他很不習慣。
“不給是嗎?”蒼冥絕聲線冷了一分,雙眼微瞇,語之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阿洛蘭皺著眉頭看他,不知道到底所為何意。
“不給不給就不給,你想怎么著?小花說過了不能給你,就是不能給你,你要是想要,找她拿去?!卑⒙逄m調皮地做了一個鬼臉,很快便轉身跑開了。
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蒼冥絕有些無奈地撫額。
蕭長歌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會經由阿洛蘭的手把消息傳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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