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溫王曾經救過他一命,得到了他的許諾,只要是將來有需要,他必當傾盡全力救治。
只不過茫茫人海,要到哪里去尋他?
溫王眉心一跳,緊緊地握住了蕭長歌的手臂:“我現在要出門去一趟宗城,尋找之前救過的一位神醫,多則五日,少則三日就回來,你在府里好生待著,不要隨意亂走,我回來時要見到你好好的。”
說罷,便轉身出門,蕭長歌有些詫異,他怎能在這個時候說走就走?
連忙追上他的腳步,他的身影已經到了后院處,到底是沒有說上一句話。
深吸了一口氣,再過幾日就是新年,他現在出去,能趕得上回來新年嗎?
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為何她查不到一絲的蛛絲馬跡,蒼冥絕那邊也沒有什么消息,而段貴妃危在旦夕,事情接踵而來,沒有一絲預兆。
一轉身,便對上了蒼冥絕的雙眼,他一身深紫色的長袍顯得十分高貴華麗,氣質不凡,讓原本就器宇軒昂的他,更多添了一絲男子氣概。
見到蕭長歌轉身,他立即張開雙臂,準備接納她的身子。
蕭長歌悠然地走到他的身前,無視他的懷抱:“你怎么過來了?”
見她沒有動作,蒼冥絕主動撈過她的身子,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里,像是等待已久的期盼,此刻終于滿足了。
“我已經過來很久了,一直等著他離開。”蒼冥絕擁著她進屋,光明正大的樣子仿佛把這里當成了他的家。
蕭長歌隨著他的腳步進了屋,換上房門,和外面的世界隔絕。
“我已經查出來了,那毒是一種慢毒,被下藥的人根本察覺不出來,只有到了藥發揮作用的那一天,才會突然間就斃亡。
這次段貴妃毒性突然發作,可能是因為在雪地里摔跤的緣故,迫使到了她體內的毒素。”蒼冥絕清楚地分析道。
蕭長歌恍然想起了秋莫白留給她的那本書,上面記載的內容和他說的不相上下,只是記錄的內容很少。
“我在外公留給我的那本書上見過,沒有詳細描述,也不知道這個毒叫做什么。我想如果要知道解毒方法,只能飛鴿傳書給我外公。”蕭長歌抬眼看他,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既然書籍上面有記載,那就說明秋莫白當初肯定醫治過這種毒。
“你先別急,這種毒也并不是不能解,下毒的人肯定知道解毒的方法。”蒼冥絕止住她就要起身的動作。
把她壓回自己的胸口里,大手摩挲著她纖細的雙手,他難得過來一次,怎能讓她就這樣離開?
“這么說,你已經查出了下毒的人是誰?”蕭長歌閃閃的雙眼抬頭看他,流露出一種疑惑的光芒。
看著蒼冥絕的目光,就知道他一定是查到了是誰干的,他的眼睛能騙得過任何人,卻騙不過蕭長歌。
“是皇后。”蒼冥絕微微一抿唇,聲音沙啞地道。
“皇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已經被打入冷宮,又是怎么把毒下到段貴妃的身上?”蕭長歌越發地震驚起來。
疑惑的是,葉皇后根本沒有理由對段貴妃下手。
蒼冥絕卻冷笑起來:“葉皇后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現在是年下了,而段貴妃的病有沒有人能治。若是葉皇后治好了她的病,你說父皇會不會網開一面,本著一家團圓的想法讓她出來?”
新年原本就是一個團圓的節日,也需要一國之母出來主持大局,這幾個月沒有了皇后,后宮里已經很不平靜了。
只要觸動了嘉成帝的心,葉皇后出冷宮是遲早的事情,最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后宮不能一日無后。
蕭長歌淡淡地皺了皺眉:“這個葉皇后很會把握時局,恐怕這個計劃在她進冷宮的第一天就想到了吧。”
想要扳倒葉皇后,看來沒有那么簡單,只要她出冷宮,當初對付她的那些人,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她做皇后這么久,心機深重,想一個讓自己出冷宮的辦法,對于她來說簡單得很。如果這件事情我猜對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怎么阻止她。”蒼冥絕松開她的手,皺著眉頭來回踱步著。
“現在只有比葉皇后先一步醫治好段貴妃,才能組阻止她,可是,我目前還沒有研究出來。”蕭長歌嘆了一口氣,她突然發現,她做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聽她自責的語氣,蒼冥絕心疼的摟過她的身子,低聲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葉皇后做的,我們還有機會。”
可是這件事情沒有如果,要是讓葉皇后出來了,那么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曾經讓她進冷宮的那些人。
蕭長歌想了想,還是道:“我現在先寫一封書信給我外公,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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