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有什么吩咐?”東云低聲問道。
葉霄蘿看了她一眼,對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話,卻沒有見到東云的目光越發地冷冽起來。
良久,東云才點點頭,躬身退了出去。
夜色冰涼如水,天空被陰沉幽暗的云層緊緊地蓋住,只露出一道迷離朦朧的月光,白雪如同鵝毛一樣落了下來,落在外面的窗臺上。
蕭長歌合上了醫書,揉了揉雙眼,賽月早就已經掌燈,明亮的燭火照映出她的身影,讓她整個人都倒映在門上。
“公主,夜色已深,您還是上床休息吧。”賽月已經鋪好了床,示意她上床休息。
蕭長歌點點頭,洗漱一番,外面卻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冰冷的夜色。
賽月對上她的目光,在詢問她是不是應該開門,蕭長歌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開門之后,才發現外面那人竟然是葉霄蘿身邊的東云,賽月愣怔了一會,腦袋里很快轉了轉,讓她進來。
蒼冥絕已經使用易容術,把葉霄蘿的貼身丫鬟東云換成了自己的人,估計這個時間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
“公主,奴婢東云有事稟告。”東云緩緩地行了一禮。
蕭長歌看著她的身影,示意她起來:“有什么話起來說吧。”
東云她是記得十分清楚的,是葉霄蘿身邊比較得意的一個貼身丫鬟,幾乎就是她在為葉霄蘿出主意。
不過現在的東云,已經是自己人了。
東云會意,便站了起來,把今天葉霄蘿告訴她的話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說給了蕭長歌聽。
聽完她的話,蕭長歌的眉眼微蹙,仿佛在思考什么。
她猜測的果然不錯,葉霄蘿在溫王離開之后果然會有所動作,沒想到所用的計策竟然這么拙劣不堪。
“我知道了,你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按照她做的做。”蕭長歌微微瞇了瞇眼,像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東云有些疑惑地抬頭,她今天過來把事情告訴她,是想讓她出出主意的,沒想到她竟然要順著葉霄蘿的意?
不過她向來不會對主子要做的事情產生質疑,就算是再疑惑,也不會問出口。
“是,奴婢知道了。”東云點點頭,轉身便出了門。
賽月就站在她們身邊,聽得一清二楚,她伺候了蕭長歌這么久,也有些了解她的脾性。
既然蕭長歌已經這么說了,那么她就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夠贏。
次日清晨,蕭長歌很早便進了宮,賽月跟在她的身后,可是卻沒有走到段貴妃的寢宮,而是專門選擇了一道往冷宮方向的路。
“公主,這里并不是通往段貴妃寢宮的路,您為何往這邊走?”賽月疑惑不已。
蕭長歌的腳步走的越發地快了,冷宮的門離她近在咫尺,只差一步就能夠到冷宮的門口。
可是,前面卻突然閃過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和地上的白雪重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有人飛過。
“賽月,你剛才有看到什么嗎?”蕭長歌轉身對賽月道,可是一回頭,賽月已經不見了。
蕭長歌忽而在原地轉了一圈,卻根本沒有見到賽月的身影。
這人怎么一轉身就消失不見了?蕭長歌捂住了額頭,還是一個不會輕功的侍女比較好,不會轉身就消失不見。
蕭長歌繼續往前走,越到冷宮的門口,空氣就顯得越發的清冷,她裹緊了身上的披風,慢慢地往冷宮門口走去。
突然,身后便傳來一陣呼嘯而過的風聲,一聲沉穩的腳步聲落在她的身后。
“王妃,太子在里面,不要進去。”賽月在她耳邊低聲道。
方才,在她見到那一抹身影之后,她便追了過去,沒想到太子竟然在冷宮里面,估計是常常到冷宮里面和葉皇后見面。
蕭長歌猛地回過頭,看著賽月忽而降臨的身影有些習以為常。
“太子在里面?你確定沒有看錯?”蕭長歌再次確認一遍。
“千真萬確。”賽月點點頭。
沒想到在葉皇后被打入冷宮的這段時間,太子竟然常常到冷宮里來,偷偷和葉皇后會面。
難怪段貴妃會中毒,若不是太子有這么大的本領,能夠在她的飲食中下毒,還會有誰。
蕭長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今日來的太巧,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太子。
“賽月,我們先離開這里,到段貴妃宮中去。”蕭長歌冷肅說罷,轉身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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