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冷然一笑,沒想到自己的還有這么大的利用價值。
登上太子之位?蕭長歌心里一驚,眉頭突突地跳著,該不會
“葉皇后已經(jīng)出了冷宮,太子頗的皇上寵愛,溫王登上太子之位希望渺茫,你打算怎么做?”蕭長歌瞪大雙眼問道。
“太子是個病秧子,即使治好了病,可是體虛孱弱,只要再次下藥,就能讓他一命嗚呼,到時再結合大臣,把皇兒推上太子之位。”段貴妃毫無感情地從喉嚨里吐出這句話。
若是她有片刻的清醒,她就會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會怎樣的震撼。
果不其然,太子之位,果然是眾矢之的。
等等!
她方才說了“再次”。
蕭長歌深吸一口氣,琢磨著這兩個字眼,什么叫做“再次”?難不成,太子原本的病,是段貴妃下的毒嗎?
她有些嘩然,看著段貴妃的雙眼,字正腔圓低聲道:“太子被病痛折磨十幾年,當初對他下毒之人是誰?”
當她問出口之后,段貴妃卻艱難地皺起了眉頭,死死地掙扎著,嘴里哼哼唧唧,咬緊牙關,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糟糕!蕭長歌心里一驚,催眠術對所有人都有用,但是但凡遇到被催眠之人很痛苦,不愿意說的事情,就很有可能失去掌控。
這個秘密隱藏在段貴妃的最深處,她自然不會那么輕易地說出來,即使是在被催眠的情況下。
蕭長歌見她要脫離掌控,連忙把摁住她的肩膀,把懷表放在她的眼前晃著。
“放松,放松,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你仍然處在那片廣闊的天地之中,和你心愛的人待在一起”蕭長歌沉聲道。
段貴妃依舊緊皺雙眉,卻停下了動作,情緒安靜下來。
此時,門外卻響起了幾聲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是段貴妃貼身丫鬟。
“貴妃娘娘,您要的東西來了。”宮女的聲音響在門外。
蕭長歌心頭一緊,如果段貴妃此時的模樣被人發(fā)現(xiàn),一定會把她當成晟舟國來的奸細,專門來謀害皇家人的。
不能讓她進來,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
想了想,蕭長歌慢慢地走到了門邊,只能這樣回答了。
“母妃在里間找東西,你稍后再過來。”
奇怪,段貴妃有什么東西可找的?而且讓她把東西在這個時辰準時送來,也是段貴妃的意思。
“側王妃,娘娘讓奴婢把東西拿來,奴婢不敢就此回去,還請告訴娘娘一聲,奴婢在門口等她。”門外的宮女回道。
好伶俐的宮女,定是猜到了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不肯離去。
蕭長歌看了看段貴妃,只好來到她的面前。
深吸一口氣道:“你現(xiàn)在按我說的做,大聲點說,本宮現(xiàn)在正忙著和公主說話,你過一會再把東西送來。”
段貴妃毫不猶豫地開口,只是沒有帶任何的感情色彩,重復了一遍蕭長歌的話。
門外的宮女似乎有些錯愕,可是對段貴妃的聲音深信不疑,應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
直到肯定門外沒人之后,蕭長歌復又扭頭看向了段貴妃,打算再問一遍。
“太子被病痛折磨十幾年,當初對他下毒之人是誰?”
雖然還是如同上次一樣,但是這次段貴妃分明好了一些,猶猶豫豫地道:“下毒之人是下毒之人是我。”
蕭長歌愣怔地看著段貴妃,當年的事情她也只是知道一些鳳毛菱角而已,而這件事情也一直是蒼冥絕的逆鱗,一碰就疼。
誰知,下毒之人竟然是段貴妃!
“皇上查出是宸妃下的毒,并且宸妃已經(jīng)被大火燒死,為什么下毒之人是你?你又是如何對太子下毒的?你一字一句地說清楚。”蕭長歌清清楚楚地問道。
段貴妃沉默了一會,突然間大笑起來。
蕭長歌有些錯愕地看著她,以為她又要脫離掌控,連忙用手去拿懷里的東西。
可是,才拿到一半,段貴妃笑聲曳然而止,目光順勢掃到蕭長歌,陰惻惻的。
“當年太子風頭正盛,葉家經(jīng)久不衰,太子一出生就被立為太子,葉皇后有權有勢,在后宮中翻云覆雨,沒人敢說她半句不是。
可是,還有一人,性情寡淡,才華橫溢,生的更是貌美如花,令人神魂顛倒,她就是宸妃。兩人在后宮分得皇上的寵愛,不相上下。
此時,如果我不依附,倫王和臨王就活不下去。于是我把臨王送給葉皇后贍養(yǎng),討好她,不過也沒用。
葉皇后對我從不正眼瞧一瞧,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十分生氣,便在太子的酒水里下毒,再嫁禍給宸妃,豈不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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