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溫王更是確定了自己的身邊有他的眼線,但是是誰?
“可是我的身邊,并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話音未落,段貴妃便打斷他的話:“有沒有,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他做的事情,段貴妃都知道?
難不成,葉霄蘿真是躲在這里?
溫王垂了垂腦袋,難不成葉霄蘿和母妃說了那件事情?
除夕夜那天,見到了和瑟和蒼冥絕在一起的畫面?
可是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母妃,我們還是想想解救的辦法,若是太子將這件事情告訴父皇,我們就死定了。”溫王急切地問道。
段貴妃氣急敗壞地揍他,無奈力道小之又小,這件事情怎么能這么輕易地就失敗了?
“母妃,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溫王抓住她的手。
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答案,而不是毫無顧忌的打罵。
段貴妃捂住自己腦袋,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就覺得疼痛萬分。
“目前,只有打死不認(rèn),再抓出一個替死鬼出來,你父皇應(yīng)該不會再追究,畢竟太子也沒有受傷。”段貴妃低聲道。
她了解嘉成帝,他不會那么輕易地讓自己的兒子去死,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倫王,知道這種傷有多痛。
所以,他應(yīng)該不會讓自己的皇子在他面前,再死一次。
“也只能這樣了。”溫王緩緩地站起身,微微閉了閉雙眼。
既然事情不會順著自己所想的發(fā)展,那么她只能去順應(yīng)天命了。
出了佛堂的大門,外面就是一群的宮女候著,溫王心情不好,沒有理他們,自顧自地回了溫王府。
出了佛堂的大門,外面就是一群的宮女候著,溫王心情不好,沒有理他們,自顧自地回了溫王府。
最重要的,要找到一個替死鬼。
溫王揉揉眉心,現(xiàn)在事情又復(fù)雜了,替死鬼到底應(yīng)該上哪找?
馬車平穩(wěn)地駕駛在京城的大街上,不一會便到了溫王府。
下車時,才發(fā)現(xiàn)溫王府的門口,在門口待著的,很明顯是特意在這里等人的。
溫王目光斜視著看著臨王,聲音冷的徹骨。
“你在這里干什么?”
臨王見溫王心虛得很,可是又不敢說沒什么。
“六哥,我今日是專程過來等你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臨王擋在溫王的面前,目光鎮(zhèn)定道。
溫王顯然對他的話不屑一顧,隨意開口問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臨王見他肯聽自己說,忙掃了眼旁邊的那些人,示意他們都不方便在旁邊。
可是溫王卻當(dāng)做沒看到似的,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他的眉頭緊皺,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忙完,要是臨王再無事在這里啰嗦,他必定不會輕饒。
看來溫王還是不相信自己,臨王的心里卻也咽不下被和瑟羞辱的那口氣。
此時此刻,一定要把事情告訴溫王。
“六哥,那我便說了,和瑟公主一直都和冥王有往來,他們兩個常常幽會,就是上次在皇宮中,還明目張膽地在御花園中幽會!”臨王用足了力氣大聲道。
溫王頓時怔在原地,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忽而變色,怒氣沖沖地拽住臨王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見到溫王生氣,他可真痛快。
溫王有多生氣,就意味著和瑟的下場會有多慘,經(jīng)由溫王之手對付,真是再明確不過的選擇。
“六哥,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是我說的句句屬實,你一查便知。”臨王不變,硬氣十足地道。
今日,他就是要破壞和瑟的名聲,越臭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在他前來溫王府之前,已經(jīng)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京城人都會知道這件羞恥的事情。
只覺得領(lǐng)口一松,溫王終于放手,怒氣沖沖地走了進(jìn)去。
進(jìn)了綠沅居,面色冷酷,目光陰狠,離那里越近,他的憤怒就燒的越旺。
“砰”一聲巨響,綠沅居大門被人踹開。
溫王筆挺地走向了正在練字的蕭長歌,一把將她拉了出來,就連她碰到凳子也渾然不知。
“和瑟,原來是我小看你了!”溫王怒氣沖沖地道。
果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么?
蕭長歌卻是格外的平靜,沒有一絲表情。
“王爺所說何事?”
見她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溫王怒火中燒,一拳打在她身后的墻上。
“你問我何事?真會裝蒜,你和蒼冥絕的事情隱藏得夠好啊!瞞天過海,以為沒有人知道是么?
溫王仿佛要把牙根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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