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只念了一半而已,蕭長歌便迫不及待打斷她的話:“賽月,打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
耳根子都快要長繭了。
賽月一本正經地道:“這是王爺吩咐的?!?
蕭長歌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出了房門,外面的雪已經停了,蕭長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里,看著外面微微陽光的天色,不由自主地想要出去。
“賽月,我突然想到上次我放在繡月山莊的一件衣裳還沒有拿來,等會,你陪我去拿來。”蕭長歌望了望天,胡謅出這個理由來。
賽月知道她想說什么,毫不猶豫地拒絕:“公主,王爺吩咐了,您現在不能出去。”
要是出去了,死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我可以女扮男裝,沒人認得出來?!笔掗L歌挑眉微笑。
“反正就是不行,您還是別為難奴婢了?!辟愒缕砬蟮乜粗?。
見賽月死活不答應,蕭長歌臉色忽而沉下來,目光陰冷地看著她:“你還是不是我的賽月了?要不然我換人伺候了?”
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嗎?怎么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賽月嘴一抽,不知道該應還是不應。
要是換人伺候,蒼冥絕一定會以為是她伺候的不好,因為這事,她不知道被罰過多少次了。
“公主,那您答應我,只能出去一柱香的時間?”賽月弱弱地伸出一根手指。
“答應你。”蕭長歌勾勾她的手指。
換了衣裳從冥王府的后門偷溜出去,男裝的她同樣英氣非凡,氣勢上絕對不輸給男人。
大街上人來人往,小商販絡繹不絕,叫賣聲不絕于耳,夾雜在眾人中間,蕭長歌總算體會到了古代的集市是怎樣一種感覺。
前方不遠處是京城最大的酒樓,百順樓,專營正宗京城菜色,每天都客滿。
蕭長歌拍拍賽月的肩膀,指著百順樓道:“賽月,我請你吃東西去?!?
蕭長歌拍拍賽月的肩膀,指著百順樓道:“賽月,我請你吃東西去?!?
賽月正四處張望是否有人跟蹤,結果手腕一熱,蕭長歌已經拽著她進了百順樓。
殊不知,她們的身后跟著幾個手持刀劍的男子,一雙銳利冰冷的雙眼透過薄紗凝視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是否追進酒樓?”一聲粗礦的男聲響起。
那女子伸出一只手,神情冰冷:“等等,先看看再說。”
她不相信蕭長歌出來,只帶一個丫鬟,身后必定還有其他的人跟著保護。
把他們揪出來,一網打盡,最后再活捉蕭長歌才是她的目的。
所幸百順樓里今天人并不是很多,蕭長歌很快落了坐。
一個肩膀上掛著白巾的店小二介紹著店里的招牌菜,茶水,以及糕點。
不愧是京城內最大的酒樓,不僅菜色是他們沒聽過的,就連糕點取得名字都特別有意思。
蕭長歌隨口點了幾樣招牌菜和招牌糕點,小二樂呵呵地下去上菜。
賽月一臉凝重地道:“公主,王府里的廚師都是一絕的,這酒樓里廚師做的一定還沒有王府的好吃?!?
看著賽月皺著眉頭的樣子,蕭長歌拍拍她的臉,彈了彈她的腦袋。
“深呼吸兩次,放松放松別緊張。今天出來就是嘗個鮮,別胡思亂想?!?
看著賽月一臉緊張的樣子,蕭長歌讓她做了兩個深呼吸。
一道道菜絡繹不絕地上來,色香味俱全的一溜排開,鴨子看起來簡直比全聚德的還要正宗。
“客官請慢用?!毙《汉攘艘宦?,轉身去接待其他的客人。
蕭長歌迫不及待地拿筷子,精準地對到了那只鴨子身上,就在下筷的那一瞬間,賽月卻猛地推開她的筷子。
“公主,有毒!”賽月驚叫,猛地將蕭長歌拉開。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住了一根發黑的銀針,此刻正驚悚地放在蕭長歌眼前。
蕭長歌一驚,不對勁。
“賽月,我們快點離開這里?!笔掗L歌眉眼頓時凌厲下來,拽著賽月便要離開。
突然,屋頂上猛地沖下了幾個黑衣人,刀光劍影冰冷萬分,對準蕭長歌便刺了下來。
“公主小心,趕緊離開這里?!辟愒掳纬錾砩系膭?,把蕭長歌推出了酒樓。
自己已經轉身和那些黑衣人殊死搏斗,刀劍無眼,倒是周圍的食客見狀驚叫著逃離了百順樓,樓里雜亂一片。
被紛亂的人群推搡著出了門,蕭長歌已經到了大街,只見里面的賽月身影飛快地來回旋轉,竟是對付得十分吃力。
一轉身,周圍又是一群黑衣人一擁而上,蕭長歌頓時被圍的水泄不通,冰冷的刀劍閃在她的眼前,殺氣十足。
很明顯,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
蕭長歌摸上腰間的銀針,對準他們的脖頸,精準無誤地揮舞出去。
幾個黑衣人摸上自己的脖頸,正想破口大罵,卻適時地暈倒在地。
“怎么回事?”粗狂的男聲驟然響起。
還沒見到她出手,竟然倒下了幾個幾個人?
“你們通通給我上,要抓活的!”
領頭那人一聲令下,周圍的人通通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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