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眼難聽她就罵什么字眼。
一把冰冷尖銳的刀鋒忽而架到她的脖子上,那人沉重的呼吸灑在她的面前,仿佛壓抑著極大的怒氣。
“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砰”一聲巨響在地牢里回蕩。
葉霄蘿的罵聲瞬間止住,額頭上沁出了冷汗,獻血不斷地從她的左手處流出。
鋪天蓋地而來的疼痛淹沒了她的知覺,只有麻木的痛在徘徊,不僅是身上,還有心里。
毀掉的還有她的尊嚴(yán)。
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慢慢地失去了知覺,重重劃著墻壁的指甲應(yīng)聲而斷。
再沒有了知覺。
回了府中的太子反復(fù)想著今天看見的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是哪里不對勁。
蒼冥絕和和瑟之間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
和瑟是晟舟國的公主,蒼冥絕是蒼葉國的皇子,要說見面,兩人一共只見過三四次面。
要說感情,蒼冥絕原本有意要娶和瑟公主,但是最終兩人不歡而散,也沒任何感情。
現(xiàn)在蒼冥絕見了她受傷,發(fā)了很大的火,又在眾人面前抱著和瑟,定是交情匪淺。
想來和瑟應(yīng)該也是住在冥王府的,莫不是,和瑟本來就是個幌子,是蒼冥絕派去的間隙?
這個假設(shè)也不成立,蒼冥絕對不可能拿自己心愛的女子去冒險,更何況他不可能愛上和瑟。
太子越思考越糊涂,但是他的心里始終明確了一點,那就是和瑟是蒼冥絕的人。至于怎么變成蒼冥絕的人,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太子,屬下有要事稟告?!币粋€人匆匆忙忙地進了正堂。
太子端肅道:“何事?”
“回太子,屬下這幾日一直在京城外的荒山中尋找錦瑟姑娘的下落,詢問了數(shù)百個村民,終于在一個叫做平吉村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錦瑟姑娘?!蹦侨梭@喜粗狂地回稟。
聽見有關(guān)于錦瑟的,太子立即站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欣喜。
“準(zhǔn)備人馬,立刻帶我前去。”
底下的人點點頭,立即退出去準(zhǔn)備。
太子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摸上左墻邊上的一個暗格,暗門緩緩轉(zhuǎn)開,一片漆黑的暗室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大步流星地進去,摸索到墻上的一把弓箭,鑲金的大弓有些沉重,金弦一看就是上等品,他細(xì)細(xì)地擦拭著上面根本沒有的灰塵,身姿霸道地出了房門。
他從來不輕易動用金弓,一旦動用金弓,就代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太子府內(nèi)集齊了幾百名兵將,盔甲護身,長劍掛在腰間,個個面目猙獰,目光犀利。
這些都是太子培養(yǎng)的人手,只有他自己能夠使喚,只認(rèn)人,不認(rèn)信物。
幾百名將士一齊出了城,在厚重的積雪上踏出了無數(shù)個馬蹄印子。
待他們的身影出城后,遠(yuǎn)處的城墻上站立的人影瞬間離開,一抹黑色的身影落入城中,對亭臺中人稟告。
“王爺,太子已經(jīng)出城,是否派人手跟蹤?”魅風(fēng)聲音沙啞地詢問。
“跟蹤倒不必了,你們拖延他回來的時間就好?!鄙n冥絕冷厲的雙眼微瞇,看向了遠(yuǎn)處。
一陣馬蹄聲滾滾而落,只剩下風(fēng)揚起白雪紛飛的美景,顯得有些寂寥和落寞。
蒼冥絕的眼眸漸漸地深沉下來,最終誰都逃不過情這個字。
就連一向自制力堅定的他也是,更何況是太子?
到底錦瑟是他一生的牽掛和歉疚,也只有錦瑟能夠讓他二話不說離京。
“是。”魅風(fēng)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安排。
蒼冥絕收回目光,慢慢地走下了亭臺回府。
只要太子離京,后面的事情便好辦得多。
葉皇后的事情還要重新謀劃,既然太子不愿意讓她到段貴妃面前,重新挑起當(dāng)年之事,那他只有另想辦法。
回了王府,離簫正匆匆從正堂出來,去了房間卻沒有見到蕭長歌的人影,此時正四處尋找。
“離簫,怎么了?”蒼冥絕看著他隨處走動的身影,怪異問道。
“屬下正打算為和瑟公主換藥,誰知房間里面卻找不到人影,我正奇怪呢,這么大一個人會上哪去?”離簫疑惑不解。
不在房間,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出府,唯有一個地方是她會去的。
“你跟我來?!?
蒼冥絕了解她,轉(zhuǎn)身往南院的方向走去,腳步平穩(wěn)神情卻是深沉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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