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地回道:“因為和瑟公主催眠了貴妃娘娘,迫使她說出了當年下毒謀害宸妃一事,皇上大怒,便把娘娘打入冷宮。”
什么?宸妃不是已經死了十幾年?怎么這樣的陳年舊事會被人挖出來?
“除了和瑟公主,還有誰?”葉霄蘿眉心突突地跳,似乎已經預想到那個名字。
“還有冥王和皇后娘娘也在。”宮女低聲說。
果真不錯,葉霄蘿收了刀,一閃身已經跳上了屋頂,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進宮晚了一步,如果早點,就可以出面搭救,說出事實。段貴妃也不會被賤人陷害,進了天牢。
若不是蒼冥絕,她又怎么會左手手廢,毀容加深,只能成日戴著面具惶惶不可終日?
一想到這個,葉霄蘿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但是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先搭救出段貴妃才是。
太子先是回府換下了衣裳,進宮時才聽說段貴妃已經被緝拿進了天牢,急急忙忙地回了皇后宮中,見到葉皇后平安無事,提著的心終于在這一刻落了下來。
“兒臣參見母后。”太子話音剛落,只聽葉皇后屏退了身邊的宮女,朝他冷冷一笑。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母后?我還以為你的心都撲在城郊了,怎么樣?錦瑟找到了嗎?”
太子知道葉皇后是生自己的氣了,沒有及時趕到搭救,但是現在她沒有出什么事,不是最大的幸運嗎?
“兒臣無能,錦瑟為了搭救兒臣,落下斷崖,兒臣心里終日不安,可是此次一去并沒有尋找到錦瑟的下落,還害得母后差點被奸人所害,真是兒臣之錯。”
太子誠懇地認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莽撞,也不會輕易地著了蒼冥絕的道。
“好了好了,你回來了就好,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應該怎么辦吧。”葉皇后一臉凝重。
太子猶豫了一會,面露難色。
“怎么?你不想繼續爭了?”葉皇后微微一瞥,見到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母后,勝負已定。”太子咬牙堅定道,“若是父皇沒有對您發落,那就是最大的仁慈,好好地活下去不好嗎?”
葉皇后的眉頭皺了皺,冷笑:“若是發落了我呢?”
太子的心思她知道,是對于當年的事情有愧疚,不忍心再對付蒼冥絕。但是他為何不想想,這么多年的努力,難道就要白費了?
“兒臣定當竭盡全力護母后周全,即使即使把太子之位讓出,也會讓母后毫發無損。”除了葉皇后,在這個冷漠的皇宮,他再無親人。
葉皇后心里一震,連忙扶住他的身子:“不,不可,太子之位是你最后的保障了,你千萬不可丟了!”
太子卻是冷笑一聲,俊逸的臉上蒼白一片:“若是沒有了母后,這太子之位又于我何干?”
他已經失去了錦瑟,不能夠再失去葉皇后。
葉皇后怔怔不語。
進了冥王府,仿佛卸下了身上巨大的擔子,蕭長歌錘著自己的后背進了房間,蒼冥絕跟在她的身后,一前一后地走過。
阿洛蘭正巧路過,見兩人的身影閃過,連忙后退躲了起來,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眼前才出現。
拍著自己的胸脯,仿佛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幸虧沒有激動地上前拉住小花,否則,又是一個大虧。
“累了?”蒼冥絕看著一進門就倒在床上的蕭長歌,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你不累?”蕭長歌反問。
今天處理了把么多的事情,他又在路上和太子交手,用腦過度加上身體超支,還能不累?反正她是累了。
“我一點也不累,不如,我幫你捏捏?”蒼冥絕貼在她的耳邊,帶著調笑。
正說著,大手已經絲毫不顧忌地覆上了她的肩膀,拿捏有度地在她的肩膀上輕捏著。
蕭長歌原想揮開他的大手,可是他的手勢實在舒服,見他也沒有亂動,便放心地由著他去。
看著她享受的表情,蒼冥絕的心里十分得意,能為她做這些舉手之事,實在是他的愿望。
房間里安靜得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蒼冥絕將她的秀發輕撩到耳后,露出潔白小巧的耳垂,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皎潔的玉石,側臉如同精雕玉琢的瓷器一般,渾身上下都是上帝精良的作品,尤其是白皙的皮膚,渾然天成的一絲不茍。
蒼冥絕看著看著,驚覺自己入了魔,翻身一看,她已經入睡,嘴角掛著淺笑。
無奈地嘆息,動作輕柔地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隨后,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輕輕地掩門,出去。
一出門,便看到江朔正準備敲門的樣子,蒼冥絕走出一步,在拐角處問道:“什么事?”
江朔指了指書房的方向,低聲道:“回王爺,李生李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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