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依兒臣所見,先不說臨王是否真的殺了戎公子,現(xiàn)在是戎大人認定臨王殺了,日日纏著您,不過是想要個說法,您處置處置臨王不就得了?”蒼冥絕說。
問題的煩心處正是于此,處置輕了,他怕禮部尚書那個老東西不買賬,處置重了,又擔心臨王受不了,到底是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父皇,戎大人不過是想為自己兒子討個公道,皇子犯法理應與民同罪。”蒼冥絕的聲線越來越?jīng)觯蟹N刺骨的寒冷。
“你你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兄弟?”嘉成帝猛地咳嗽了兩聲,滿臉通紅地質(zhì)問。
“父皇,兒臣并沒有要讓臨王真死,而是假死。”蒼冥絕的眼睛深邃幽深。
此話一出,嘉成帝倒是滿意了些,卻不知道蒼冥絕所謂的假死,要怎么做。
只好將這件事情全部交給蒼冥絕去做,反正他是將來的太子,這種事情確實能夠讓他磨練一下。
嘉成帝微微抬眼看了看他,身子挺拔,面色清俊卻冰冷,手段無情決絕,簡直是一個翻版的自己。
只是,嘉成帝在他身上見到了深情,專一,這是從前的自己,沒有的。
“父皇,還請您下一道圣旨,我好安排后面的事情。”蒼冥絕請旨。
嘉成帝看了他一眼,仿佛思考了一會道:“我現(xiàn)在動不了,你去擬圣旨,朕來蓋章。”
空氣中有些微微的冷冽,蒼冥絕看了他一眼,很快,擬好了一張圣旨,又拿出了玉璽給嘉成帝。
最后,由著他的手握著冰涼的玉璽,在圣旨上蓋下一章。
拿著圣旨出了中宮,率先對戎劍讀了圣旨,他雖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還是按照圣旨上面的說話出了宮。
蒼冥絕緊緊地攥著自己手里的圣旨,度過那么多的難關(guān),千里迢迢來到了這一步,千萬不可以大意。
兩人先后出了城,蒼冥絕跟著他的身后來到了尚書府,門口掛著白花,府里的眾人個個都派發(fā)了白衣裳。
“太子請進。”禮部尚書進門后復又出來迎接,請了蒼冥絕進內(nèi)府。
兩人進門,蒼冥絕的身影漸漸地遠離大門處,進了門內(nèi)。
就在此時,旁邊的小胡同里,慢慢走出一個人影,盯著兩人進去的方向,目光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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