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拱手,順便贈了一枚聚氣療傷的丹藥。
那守將立刻眉開眼笑,恭恭敬敬地把他們送進了城,順便還送了一份帝都地圖指南。
陸沉翻看了一下,沒有什么大用處,就是標(biāo)注了哪里的街道熱鬧,哪里的東西好吃,哪里的姑娘帶勁……
隨手甩給了陸璃,對這個小吃貨而,這無疑是張藏寶圖。
“陸沉哥哥,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凌霄樓嗎?地圖指南上說,他們家有招牌靈芝雪泥糕,聽上去就很好吃……”
小丫頭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之色。
陸沉卻是搖了搖頭:“我們來得早,凌霄樓那邊可能還沒有什么人,不著急過去,咱們先去一趟鴻鵠書院。”
他和二師兄有約,要去見一見那位書院大師兄。
再者,杜望和封魔圖卷的事情,他也還有疑慮,再加上那個“裴先生”和鴻鵠書院似乎也有關(guān)系,需去探查一二。
“書院?聽上去就很無聊。”
“書院也有好吃的,你還記得那個書院二師兄嗎?他肯定會好好招待我們。”
“就是那個冷冰冰的家伙?聽說他是凝霜姐姐的兄長,看上去兇巴巴的,沒意思。倒是那個話很多的哥哥,他畫的畫還會動呢……”
兄妹二人說著話,不多時便已到了鴻鵠書院。
書院建立在帝都城內(nèi),前身是國子監(jiān),乃是大秦皇朝最高的學(xué)府機構(gòu),也是天下士子讀書人心目中的圣地。
只有經(jīng)歷層層科考,出類拔萃的士子,才能進入其中修行學(xué)習(xí)。
和其他修仙宗門不同,鴻鵠書院并不只教導(dǎo)修行,更多的是還是教導(dǎo)治國治民的學(xué)問,其中很多學(xué)子,都是普通人,他們都是未來幫助皇帝治理天下萬民的官員。
只有一小部分有天賦的儒生,才能修得儒家神通,踏上修行之路。
所以在鴻鵠書院又有內(nèi)外院之分。
外院是普通學(xué)子聚集之地,內(nèi)院才是夫子和其他修行弟子的居所。
陸沉帶著妹妹走在青蔥郁郁的院子里,隨處可見寫字繪畫的學(xué)子,郎朗書聲隨風(fēng)傳來,倒是讓他懷念起了前世的大學(xué)時光。
不多時,兩人便已到了內(nèi)院山門前。
此地有陣法屏障,尋常人不得擅入,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坐在這里喝茶,似是山門看守。
陸沉便走上前,拱手說明來意。
那老大爺一聽他是蜀山來的,頓時臉色微變,連退數(shù)步。
隨后,便聽到他大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蜀山的人又來踢館了!”
這是什么情況?
陸沉傻眼了,我只是說我來自蜀山,這家伙反應(yīng)這么大?
什么叫又來踢館了?
陸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初掌教只是說浩然劍氣是打賭贏來的,如今看來,恐怕是踢館搶來的吧?
這師兄弟兩人,年輕的時候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到處挖坑,到頭來報應(yīng)在我身上了?
“陸沉哥哥,你不是說我們是來做客,吃好吃的嗎?”
陸璃眨巴著眼睛,看著山門后氣勢洶洶沖出來的上百名書院弟子,有些不解的問。
陸沉則是嘆了口氣,道:“都是掌教做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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