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在同一高度。

但在她們的眼中，陸沉的身影，越發高大。

秦晚心中充滿驚駭。

曾幾何時，她還是公主之時，見其父皇，便有這種感覺。

登基成為女帝之后，則是在其他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這種仰望之感。

但這一刻，她成了萬千應該仰望人君中的一員，而陸沉則成了她。

可是。

明明她才是大秦女帝啊。

搞錯了吧？

反觀陸璃，則是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露出認可之色。

嗯，不錯。

“陸掌教，剛剛發生了什么？”

秦晚收回思緒，意味深長地問道。

她并不妒忌，也覺得這是件好事，但卻想要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得了些先輩所留的機緣，但卻還未完整，需要時間沉淀。”

陸沉收起石斧，如實回答道。

他并沒有表露細節，但卻并非是想要隱瞞，而是用不了多久，秦晚就會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哥，恭喜你，成就人皇。”

陸璃則是笑瞇瞇地恭賀，對此很是開心，比她當初在監天司秘境中，閉關突破還要開心。

陸沉聞，無奈地笑了笑。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這丫頭嗎？

她究竟，是什么來歷？

陸沉此行，腦海之中，并沒有得到多少信息，更沒有被一股腦塞入大量記憶。

但隨著自身層次的提高，他眼前的迷霧，被撥開了大半，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更加清晰。

此時此刻。

若是再進入人間大陣核心，看著天邊虛幻的參天巨樹，必將更加真實。

但卻還是無法對陸璃的種種，做出合理的解釋。

“人皇？”

一旁的秦晚瞪大雙眼，美眸之中浮現異色。

這兩個字，她怎么可能陌生？

上古時期，人皇頻出，位格與天尊、魔尊這般存在等同。

但，人間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皇了。

即便是一手締造大秦皇朝的始皇帝，也曾向這個位置發起沖鋒，但是據她所知，最終應該是失敗了。

對此，史家沒有留下明確記載，甚至不曾有任何文書記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修行者，也從未提及。

但從目前的結果，不難推斷，或許已經很近了，乃至是一只腳邁了過去。

可卻并沒有成功。

“還差的多，只是剛剛跨出第一步而已。”

陸沉搖了搖頭，并沒有厚著臉皮，以人皇自居。

現在的他，放在上古時期，相當于擁有了成為人皇的競爭資格，需要與同樣驚才絕艷的天驕，一同競爭，得勝者可稱人皇。

雖然說，現在的人間，能擁有這份資格，成為人皇追逐者的存在，僅此一份。

換而之，他根本就不需要進行任何的競爭，因為沒有人能夠和他比肩。

但終究還沒能夠邁出那一步。

距離真正成為人皇，還差得遠。

陸沉倒是不至于，給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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