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田眼中皺了皺眉頭,點頭道:“不僅薛俊歸來,同行的還有薛族的一位金丹老祖。”
“楊前輩,您現(xiàn)在乃是一位金丹期的大修,若是您親自出手,想必薛族的那位老祖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何況您剛剛為了應(yīng)付第三道劫雷,怕是消耗不少。”
柳初冬深以為然道:“是啊!楊家主,你這個時候還是暫時不要下場,至于你們楊家,百寶樓已經(jīng)派穆老跟一眾修士前往……”
楊青源擺手打斷道:“我暫時無妨,至于薛族的那位金丹老祖,楊某現(xiàn)在初入金丹期,若是可以與其廝殺一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
許青田和柳初冬聞,登時面露錯愕之色。
不過,他們轉(zhuǎn)念一想,楊青源畢竟出自楊族嫡系。
剛才的那柄法劍如此不凡,想來還有其他底牌。
……
與此同時。
蓮華大街。
楊家的一座酒樓外。
等到劫云消散,天地清明后,薛俊已然失去了耐心。
即便穆老一行散修的出身,他也絲毫不買百寶樓的面子。
“老家伙,你等如果識趣的話,現(xiàn)在便立刻滾開,否則別怪本公子對你們出手!”
薛俊神情陰鷙,當(dāng)即衣袖一揮,示意身邊的幾個煉氣散修對楊永峰幾人趕盡殺絕。
穆老眉頭緊鎖,沒有絲毫退意。
“薛俊,你別不識好歹!”
穆老臉上浮出一抹怒色,隨后話鋒一轉(zhuǎn),話不驚人死不休道:“你對楊家人趕盡殺絕,那你要考慮清楚了。”
“你可以不買百寶樓的面子,但老夫?qū)嵲捀嬖V你,剛才突破渡劫之人乃是楊家之主,他們幾人若是死在你的手上,你可想清楚了,誰又能護得住你薛家!”
“你是說,楊青源那個老廢物突破金丹期了?”
薛俊怔了怔神,轉(zhuǎn)而忍俊不禁道:“老家伙,你還真是可笑,若是換作其他人,本公子或許還能勉強相信,但那個老廢物,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穆老沉聲道:“薛俊你如此目中無人,當(dāng)真是死不足惜!”
就在這時。
楊永峰喘著粗氣,沉聲道:“薛俊,你要動手便只管動手,但老子要告訴你的是,我父親可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我與二弟今日慘死于此,你薛家也別想有一個活口!”
說到這里。
楊永峰扭頭看向身后依舊昏死的楊永炎,輕聲釋然道:“二弟,父親應(yīng)該突破了,以咱們兄弟的命換薛家上下數(shù)百人的性命,怎么都是賺的!”
出身楊族這樣的長生世家。
他卻仙資平平,不能帶領(lǐng)楊家重回主族,這其中的痛苦和無奈,他深有體會。
而原本仙資還算不錯的楊永炎,卻被他人毀掉根基,淪為一個廢人,想來比他更要痛苦。
如此一來,他們兄弟今日如果身死,不僅是各自的解脫,更可以讓已然突破金丹期的父親,可以擁有充分的理由屠滅整個薛家。
“一個老廢物而已,當(dāng)真以為本公子是三歲小孩!”
薛俊怒形于色,衣袖一揮,一柄血色飛劍化作一道赤芒,朝著擋在身前的穆老直接殺去。
“極品法器?”
穆老臉色微變,不敢大意,當(dāng)即雙手結(jié)印,真氣外放,凝聚出一個青色光盾擋在身前。
而就在血色飛劍距離青色光盾只有半丈的距離時。
轟――
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條街道。
至于那柄血色飛劍,更是被一道金光沖擊,驟然炸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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