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
兩日過后。
距離東幽城數(shù)百里開外,一座名為鶴山鎮(zhèn)的小鎮(zhèn)。
將近傍晚時分。
日落西山,暮靄紅益,一條寬廣的大河流經鶴山鎮(zhèn),蜿蜒向東伸去。
楊永炎獨自坐在河畔的一塊大石上,望著遠方一陣出神。
就在這時。
一個溫醇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這兩日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有什么心事?”
楊青源踱步而來,面含淡淡的笑意。
“父親……”
楊永炎聞,轉身對著楊青源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你老子,你有沒有心事,我看不出來?”
楊青源瞪了眼楊永炎,又道:“可是你根基被毀的原因?”
“你盡管放心,等這次回主族后,我便想辦法修復你的根基,實在不行,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可以前往碧落城百寶樓的分部,又或者是云霄宗,想來應該不會太困難。”
“我自然相信父親能幫我修復根基,但我真的不是因為此事。”
楊永炎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但還是坦誠道:“父親,實不相瞞,我之前在云霄宗修煉時,曾與人結為道侶,而今天便是我們去年結為道侶之日。”
“與人結為道侶?”
楊青源在楊永炎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打趣道:“你那個道侶長得很丑,又或者仙資極差?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才告訴我?”
“父親,你誤會了。”
楊永炎揉了揉腦袋,澀聲道:“秋白她不丑,仙資也不差,相反,她在云霄宗乃是出了名的驚艷,至于仙資更是在我什么,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楊青源皺了皺眉頭,不禁心生好奇。
楊永炎神情微微一暗,嘆氣道:“她出自呂族,而呂族與咱們楊族乃是世仇,正因為如此,我與她結為道侶之事,時至今日,也只有我們兩個知曉,還不曾上報師門。”
“而且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楊族日漸沒落,若是被呂族知曉,我與秋白的事情,說不定就要掀起兩族大戰(zhàn)。”
“大戰(zhàn)便大戰(zhàn),否則還修煉個屁!”
楊青源冷嗤一聲,然后伸手拍了拍楊永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炎兒,從今往后,你想要做什么便大膽去做,至于其他,為父給你兜底。”
“在東幽城蟄伏了這么多年,以前我的確幫不到什么,但現(xiàn)在不同,我已經突破到了金丹期,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是元嬰期也指日可待,這以后,我便是你底氣……”
話音未落。
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從上空而來。
“雖然不知道你在東幽城是如何突破金丹期,但就憑你楊青源的那點仙資,想要突破元嬰期,怕是要此生無望了!”
很快。
一個體型高大,四肢粗壯的魁梧老者,御空而來,轉眼出現(xiàn)在大河上空。
發(fā)須蒼白,雙目如電,衣袍獵獵,光霞流轉,身上籠罩著尤為狂暴的氣息。
“楊霖……”
楊青源掃了眼魁梧老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淡笑道:“我之前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有想到過,楊鈞那個老不死的會派你前來對付我!”
楊霖出自楊族旁系分支,據(jù)說身懷天靈根。
只不過后來在拜入云霄宗后,因為一次外出任務,身遭重創(chuàng)。
后來雖然傷勢得以修復,但在體內還是留下了不可修復的傷痕,這也就導致他此生都只能止步于金丹期,不能更進一步。
即便如此,他的實力放眼整個楊族的金丹期大修士,也足以排到前五。
“放肆!族長的名諱豈是你一個小輩可以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