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廢我修為,毀我道基,那你最好先看清楚了這塊身份玉牌!”
楊青源心念一動,將一道法力注入玉牌之中。
下一刻。
一股獨屬于李飛鶴的修煉氣息,以及丹道氣息彌漫開來。
他剛才對孟坤三兄弟趕盡殺絕,其中有部分原因是性格使然,以及他們對阮青梅的威逼利誘,而另一部分則是通過孟族的老祖,印證這塊身份玉牌的重要性。
畢竟是一個金丹期的大修士,一旦身死道消,孟族的老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當(dāng)然,面對孟族的元嬰期老祖,他也留有后手。
呃……
中年男子聞,靈識一掃,在感應(yīng)到玉牌上面的熟悉氣息后,不禁眉頭一皺,面露狐疑之色。
“李飛鶴的身份玉牌?”
丹閣掌管著整個云霄宗的各種靈丹供應(yīng),而身為丹閣閣主的李飛鶴,更是一位身份極為尊貴的六品丹師。
至于其行事風(fēng)格,在云霄宗已經(jīng)修煉數(shù)百年的他,自然也深諳不已。
這個家伙可不是好說話的主,仗著丹閣閣主,以及六品丹師的身份,放眼整個云霄宗,也就賣宗主云靖的面子。
而眼前這個小輩居然隨身帶著李飛鶴的身份玉牌,這意味著什么自然也就不而喻。
“雖然不知道李飛鶴的身份玉牌,這個小輩從何而來,但只要跟李飛鶴沾上邊的東西,還是盡量不能去招惹,否則一旦被那個缺心眼的老家伙懷恨在心,不止是我們?nèi)齻€老家伙,就是整個孟族子孫怕是也難在丹閣求取到一顆靈丹!”
中年男子心中暗嘆一聲,沒有任何遲疑,廣袖一揮,立刻散去籠罩楊青源的法陣,收回血色陣旗。
“小輩,今日之事,看在李閣主的面子上就此作罷,但你得答應(yīng)我,日后不得針對我孟族子孫!”
中年男子嘴角冷冷地抽搐了一下,顯得很是無奈。
楊青源聞,不禁面露狐疑之色,隨后視線偏移,看向身前的青色玉牌。
這個便宜師尊的這塊身份令牌居然這么好用?
他可是殺了孟族的一名金丹期大修士,結(jié)果只是亮出這塊身份玉牌,對方便對自己沒有了任何想法?
如此一來,這日后在云霄宗內(nèi),且不說他宗主親傳身份,只要亮出這塊身份玉牌就能橫著走!
想到這里。
“只要你孟族的族人不招惹我,我自然也不會輕易出手!”
楊青源嘴角微微翹起,靈機一動,隨后話鋒一轉(zhuǎn),拱手道:“前輩,晚輩有一事想求,不知道前輩可否幫晚輩答疑解惑?”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冷聲道:“說吧,什么事情?”
楊青源先是承諾,孟族的族人不招惹他,他就不會主動針對孟族的族人。
隨后便又話鋒一轉(zhuǎn),向他請教,這其中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可是對方身懷李飛鶴的身份玉簡,說不定真的跟李飛鶴有莫大的關(guān)系。
“想不到我修煉數(shù)百年,而今雖然貴為元嬰期的大修士,但卻被一個金丹期的小輩拿捏,當(dāng)真是諷刺??!”
中年男子心中暗嘆一聲,不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楊青源直道:“前輩剛才的那件法寶,晚輩深有體會,只是讓晚輩不解的是,如何才能將法陣刻在法寶之上?”
中年男子問道:“你可曾參悟過法陣之道?”
楊青源點頭道:“參悟過,準(zhǔn)確來說,晚輩現(xiàn)在乃是一名三品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