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從百寶樓前方的閣樓內(nèi)沖出,轉(zhuǎn)眼出現(xiàn)在不遠處。
顯然,來人正是百寶樓的少樓主,古飛羽。
不過,此時的古飛羽沒有了之前的和顏悅色,而是臉色陰沉,雙眼之中充斥著凜冽的殺機。
就在這時。
一道黑色身影幾如鬼魅一般,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擋在了赤袍老者的身前。
身披黑色斗篷,整張面孔也被一張猙獰面具所遮蓋,讓人看不清楚真容。
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雙眼空洞木訥,沒有一點精氣神。
不止如此……
這個神秘人很是恐怖,身上分明彌漫著絲絲縷縷的死氣,但只是隨手一揮,便化解了云罡法劍的攻勢,甚至將云罡法劍拍飛出去。
至于撲殺而來的火蛟,他抬起一只手掌,陰詭的法力涌動,憑空一握,竟是將玄火所化的火蛟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捏碎。
看到如此詭異而又恐怖的一幕。
不止是楊鴻一等人面露萬般驚駭之色,就是楊青源都不住地心頭一緊。
服用了一顆玄冥逆轉(zhuǎn)丹,他已經(jīng)將修為強行提升到了金丹圓滿。
而神秘人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了他的兩次攻勢。
如此一來,不出意外的話,神秘人應(yīng)該是一個元嬰期的老不死!
“居然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楊鴻一面沉如水,雙手悄然握緊,隨后他悄然傳音道:“各位,看來咱們幾個老家伙的運道不是很好,居然會遇到元嬰期的老不死。”
“話雖如此,但青源關(guān)系到咱們楊族的未來,所以為了楊族,為了青源,之后老夫會找準(zhǔn)機會自爆金丹,為他爭取到一線生機!”
楊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悄然回應(yīng)道:“大長老,老夫此生突破無望,為了楊族的未來,老夫與你一同自爆金丹!”
“還有老夫,他百寶樓以為一個元嬰期的老不死就能輕易鎮(zhèn)殺青源,那咱們便一塊自爆金丹,拉這個老不死的下水!”
“是啊!只要青源可以活命,咱們楊族就還有未來,而咱們就是要讓世人,以及楊族子孫知道,縱然是百寶樓膽敢招惹楊族,也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
就在楊鴻一等人靈識傳音,商量著一起自爆金丹拉百寶樓的這位元嬰期大修士,以及古飛羽等人下水時。
楊青源冷冷盯著古飛羽,沉聲道:“古飛羽,事到如今,你我也無需廢話,立刻交出柳初冬,否則今日你等都得葬身于此!”
“呵呵,就憑你們幾個金丹期的大修士?”
古飛羽冷然一笑,神情輕蔑道:“且不說,你攻打我百寶樓在先,就憑你強行提升到金丹圓滿的修為,只要稍作拖延,無需我等出手,你恐怕就要遭受靈丹的反噬之痛,再無一戰(zhàn)之力!”
說到這里。
古飛羽指了指不遠處的神秘人,又道:“而且僅憑這具元嬰尸傀,我就立于不敗之地,你等又能奈我何?”
“楊青源,實話告訴你,縱然你是云霄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但你攻打百寶樓在先,按照百寶樓跟云霄宗的約定,我今日就是將你鎮(zhèn)殺于此,也在云霄宗說得過去,所以你最好識趣,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本少主就當(dāng)今日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楊青源畢竟是云霄宗的宗主親傳,一旦死在他的手中,必定牽連甚廣。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楊青源不能死在他的手中。
而且云霄宗坐鎮(zhèn)碧落城的兩位長老始終不曾現(xiàn)身,一旦他真的動了殺心,對方又豈能作壁上觀?
“元嬰尸傀?”
楊青源眉頭輕皺,斜了眼不遠處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