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之前的試探,他們從灰袍老者口中得知,想要得到古遺跡內的大機緣,并非只有這一項考核。
而這第一項考核,只有將靈識投向石碑才算是參加考核,再沒有任何特殊限制。
因此,大多數人想著先觀望,等第一波考核的人結束后,再決定是否參加考核。
至于那位瞳孔銀白的灰袍老者,則是面含冷笑,雙手抱在懷中,佇立在門戶前。
“王師兄……”
楊青源和王崇前腳剛到,幾名來自太玄宗的弟子便立刻圍了上來。
同時,還有幾個沒有參加考核的飛云宗弟子緊隨其后。
“陳淼?”
王崇側首,認出為首的青年弟子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陳淼雖然也是太玄宗的真傳弟子之一,但無論是資歷,還是修為都遠不及他。
如此一來,只要他不承認,幾人不僅會聽命于他,還可以聯手報復飛云宗的弟子。
“王師兄,之前聽飛云宗的幾位道友說你修煉魔功,殘害飛云宗的弟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相俊逸的陳淼,掃了眼王崇身上若有若無的黑氣,不禁皺眉道。
話音剛落。
飛云宗的一名女弟子冷聲道:“王崇,你修煉魔功,殘害我飛云宗的弟子,你可知罪?”
“你飛云宗還有臉質問我?”
王崇冷笑一聲,隨后看向陳淼,沉聲道:“陳師弟,你可不要被飛云宗的這幫人面獸心的混蛋給騙了!”
“我是修煉魔功不假,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是你飛云宗的弟子覬覦我身上的寶物,我又何至于修煉曾經意外所得魔功恢復,好在我命不該絕,被這位楊道友所救。”
楊青源聞,不禁面露狐疑之色,扭頭看向王崇。
王崇見狀,悄然傳音道:“主人,以您的仙資必定可以獲得這古遺跡內的大機緣,可您也知道,即便得到這份大機緣,各大勢力的弟子也絕對不會答應。”
“而我這么說,是想把陳淼這些太玄宗的弟子都爭取過來,到時候跟他們組成戰陣,必定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楊青源嘴角微微翹起,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還別說,這個王崇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死腦筋,相反是一肚子的壞水。
“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參加考核。”
楊青源掃了眼陳淼等人,以及幾個飛云宗的弟子,隨后便轉身徑直朝著廣場方向行去。
果然,他沒走幾步,王崇便成功策反陳淼等一行太玄宗的弟子,并跟幾個飛云宗弟子大打出手。
“王崇,你還真是厚顏無恥,枉你是仙道修士!”
“呸!你們之前聯手追殺我時,怎么不說你們是仙道界的敗類呢!”
“陳師弟,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我現在重傷未愈,你們難道想看著我徹底墮入魔道?”
“陳師兄,說到底王師兄終究是咱們的同門,你難道寧愿偏信他們外人,不愿意相信王師兄嗎”
“飛云宗欺人太甚,今日必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
就在王崇等人和飛云宗的弟子徹底開戰時,楊青源來到了灰袍老者的近前。
“這……氣息?”
灰袍老者似是有所感應,對著楊青源稍微打量了一下,不禁感慨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三種不同屬性的天靈根,這樣的仙資,老夫活了數萬載,還真是聞所未聞。”
“小輩,你很不錯,但想要得到主人的傳承,可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楊青源拱了拱手,沒有反駁,徑直朝著前方的石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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