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沈元瀾那張陰柔俊美的面龐上終于流露出怒容,冷喝一聲,衣袖一揮,一道絢爛的銀色劍光劃破虛空,裹挾著駭人的劍勢,朝著楊青源殺去。
見狀。
楊青源沒有遲疑,同樣祭出朱炎劍,隨即手掐法訣,悄然催動法陣之力。
下一刻。
朱炎劍憑空劃出一個弧度,隨后卷起大片的迷霧,向上沖去……
砰――
銀色劍光和赤紅劍光猛地對撞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在法陣之力的加持下,赤紅劍光絲毫不落下風(fēng),反倒是銀色劍光被振飛出去數(shù)丈遠(yuǎn)。
“你……你居然能調(diào)動此地的法陣之力?”
沈元瀾終于不淡定了,瞳孔猛地一縮,不禁面露詫異之色。
他的銀色法劍乃是一件完好無缺的靈寶,配合陰陽教的一門堪比天階神通的劍訣……
其威力到底是何等的恐怖,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楊青源不僅可以調(diào)動此地的法陣之力,而且赤紅劍光憑借這法陣之力,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如此一來,他將如何鎮(zhèn)殺此人,以此化解道心存在的隱患?
“廢話!此地的各種法陣乃是我親手布置,又為何不能調(diào)動?”
楊青源冷然一笑,看著沈元瀾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陣法師……”
沈元瀾眉頭緊鎖,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如果只是法陣,他可以多花一些時間,嘗試破開法陣。
但法陣一旦有人主持,甚至還是布陣之人,縱然投入再多的力氣,也都是石沉大海。
再者。
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可以隨時突破元嬰期,一旦突破元嬰期,再配合銀色法訣,一定能強(qiáng)行破開此地的所有法陣。
但奈何秘境規(guī)則的限制,只要他突破元嬰期,說不定還不曾渡過劫雷,就要被秘境內(nèi)規(guī)則之力抹去……
“不行!此人的仙資還在我之上,又得到遺跡傳承,如果今日不能殺他,且不說下次見面要等到何時,即便是再見面,修為也必定要在我之上,至于底蘊(yùn)……”
沈元瀾歷經(jīng)過遺跡內(nèi)的考核,深知考核到底有多難。
尤其第二項(xiàng)的道心考驗(yàn),道心修行原本不應(yīng)該是一個金丹期修士該考慮的事情,但卻在考核中出現(xiàn)了。
由此可見,這遺跡傳承絕非想象中那般簡單。
說不定楊青源已有完好無損的靈寶在手,乃至更為罕見的先天至寶,只是還沒有得到器靈的認(rèn)可而已。
想到這里。
沈元瀾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倏地閃過一抹厲芒。
“你們都過來!”
他隨手一揮,身前出現(xiàn)一塊玉符,隨著一縷法力的注入,玉符搖曳生輝,散發(fā)出神秘的氣息。
然而,話音剛落。
以朱凌劍和肖星塵為首的青陽宗和靈劍宗的一眾弟子率先趕來。
“不愧是沈道友,居然將楊青源逼入了此處絕地!”
隔了很遠(yuǎn),朱凌劍陰冷的笑聲便已經(jīng)傳來。
絕地?
沈元瀾聞,驀地扭頭望去,雙眼之中倏地閃過懾人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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