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從內(nèi)而外透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清冷、高貴,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而其妙曼的身姿也不輸黃千雪,胸前溝壑分明,腰肢盈盈一握,一雙雪白的玉足更是引人入勝。
可誰會想到,這個紅衣女子便是黃家的老祖,一位化神期的大修士。
“起身吧!什么時候在我的面前還這般客氣了!”
紅衣女子嘴角掀起一抹淡笑,露出晶瑩剔透的貝齒。
“老祖,您可冤枉我了,都是祖父一路念叨,讓我不能在您的面前失了禮數(shù)。”
黃千雪起身白了眼一臉苦笑的中年男子,隨后挽著紅衣女子的手臂,嘿嘿笑道:“老祖宗,還別說,您的卜卦之術還真是厲害,不僅可以推算出夫君出現(xiàn)的時辰,還具體到地點。”
其實在遇到楊青源之前,她一直都沒有看上眼的道侶,其中眼前的這位老祖宗也有很大的原因。
不過,不得不承認。
在遇到楊青源,并順利雙修之后,她對這位老祖宗的話也越發(fā)的信服。
紅衣女子含笑打趣道:“那你可還稱心如意?”
黃千雪臉腮微微泛紅,赧顏道:“老祖宗給我選的夫君,千雪自然滿意。”
這時。
一旁的中年男子面露狐疑之色,不禁開口詢問道:“老祖宗,我今日也曾見過那個小輩,他不過筑基后期的修為,而千雪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他們兩個小輩縱然情投意合,但雙修一事講究調(diào)和二字,長久下去,不僅會耽誤千雪的修煉,而那個小輩很有可能也會遭到反噬呀!”
紅衣女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掃了眼中年男子,對著黃千雪,含笑問道:“千雪,你祖父說的可是事實?”
黃千雪眸光流轉,微微搖頭道:“夫君乃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不假,但我能在短時間內(nèi)突破金丹中期,絕對是雙修的成果……”
說到這里。
無論是黃千雪,還是中年男子眼中倏地閃過一道精芒,似乎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
“老祖宗,你的意思是夫君(那個小輩)壓制了自身的修為?”
紅衣女子沒有否認,只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當年,得知黃千雪身懷元陰靈體后,她便以天運之術,幫黃千雪尋找最適合的雙修道侶。
結果,機緣巧合下,推演出了楊青源的出現(xiàn)。
可不知道為何,以她在天運之術的造化,應該勉強還能推演出對方未來在仙道上的成就。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幾次嘗試后,對方的未來卻是一片混沌。
正因為如此,她遭到了嚴重的反噬,潛修數(shù)十載,這才將反噬之力勉強煉化。
稍作沉默。
紅衣女子抬眸看向黃千雪,又意味深長的跟中年男子對視了一下。
“今日你們爺孫既然都來了,而且千雪也與那人結為道侶,有些事情,我也該告訴你們了。”
紅衣女子細眉輕皺,神情略顯凝重道:“實不相瞞,我修煉的天運之術可以窺探天機,但卻完全看不透那人未來。”
“因此,不得不承認,讓千雪跟那人結為道侶,我當年就有賭的成份。”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道:“老祖宗,這個小輩有這么厲害?”
黃千雪淺笑道:“老祖宗,無論您是否有賭的成份,還有夫君他為何會刻意壓制修為,這些我都不在乎,反正我的道侶只能是他楊青源。”
紅衣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又道:“話雖如此,但北域的浩劫將至,到時候即便是正陽宗也無法幸免。”
“很多弟子雖然仙資出眾,但我卻可以通過天運之術窺探到一些東西,而此人未來一片混沌,說不定會是一個變數(shù),也許會是黃家的機緣。”
“而這也是我為何向你們隱瞞了這么多年,直到今日才告訴你們的原因。”
中年男子躬身拱手道:“黃家能夠傳承千年皆是老祖宗的原因,老祖宗既然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也無法可說。”
黃千雪含笑道:“我也相信老祖宗!”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