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渡劫!”
距離袁睦渡劫較近的一座青山山頂,袁冥負手而立,眼睛微瞇,時刻關注著袁睦。
畢竟袁睦乃是他最器重的一個袁家小輩,而突破元嬰期時降下的劫雷威力極大。
不要說袁睦,就是化神期的他,如果不是袁睦到了生死時刻,他都不會出手。
要知道。
劫雷蘊藏的因果可是關系到天道,一旦沾染,想要斬斷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可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袁睦渡劫的關鍵時刻,居然有人也選擇了渡劫。
而且兩地相隔不過數(shù)十里,兩人同時渡劫,很有可能讓劫雷發(fā)生重疊,或者異變。
如此一來,兩人都很有可能會葬身劫雷之下。
想到這里。
“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本座今日就成全你!”
袁冥臉色驟冷,雙眼陰寒,身上爆發(fā)出恐怖的殺氣。
不過,就在他轉(zhuǎn)身之際,不禁瞳孔一縮,臉色驚變。
“三屬性靈根孕養(yǎng)的金丹?”
“不對!這是三屬性天靈根孕養(yǎng)的金丹,世間怎么會有人擁有如此奇特的靈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袁冥修煉至今,已有千年,乃是正陽宗修煉時間最長,活得最久的化神期祖師。
他的眼界何其開闊,但卻從未聽說此等靈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那顆蘊藏三種屬性本源的金丹。
如此之大的金丹,又蘊藏三種不同屬性的純凈本源,引動的雷劫,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如此一來,對方和袁睦的劫雷一旦發(fā)生重疊,后者恐怕要瞬間化作一片劫灰。
不止如此。
劫雷越是恐怖,蘊藏的因果越是麻煩。
他如果在這個時候出手,一旦沾染天道因果,估計也活不久。
“該死!這個小輩當真應該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袁冥臉色陰沉似水,嘴角不住地抽搐。
事到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兩人的劫雷不會發(fā)生重疊,袁睦渡劫成功。
否則,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袁睦化作一片劫灰,消散于天地間。
……
另一邊。
花無憂帶著幾位正陽宗的長老,原本打算觀看袁睦這個天之驕子,今日如何渡劫。
但在看到內(nèi)門深處,亦有人渡劫后,她當即身形一閃,朝著楊青源所在的方向掠去。
而她在一座青峰停下腳步后,黃華月、李槐和李漁也隨后趕來。
“青源太魯莽了,渡劫一事九死一生,他居然會選擇跟袁睦同時渡劫,簡直太兒戲了!”
花無憂極目遠眺,那張白皙清麗的面龐上布滿了擔憂之色。
“的確有些兒戲。”
黃華月同樣遠眺,微微皺眉道:“他本身就是三系天靈根,金丹又如此之大,降下的劫雷極為恐怖。”
“不過,袁睦剛才鬧得動靜如此之大,他應該是知道的,至于他選擇跟袁睦那個小輩一起渡劫,在我看來,他估計是想要借劫雷之威,徹底毀了袁睦。”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想必他應該是有所準備的。”
“聽你這么說,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槐面含燦爛的笑容,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捻著長須,滿意地點頭道:“還別說,老夫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有人借劫雷之威斬殺他人。”
“有想法,有魄力,夠大膽,這個小輩老夫還真是越來越喜歡,只要他今日成功渡劫,突破元嬰期,從今往后,老夫可以護他,直到突破化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