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源?”
袁睦聞,不由得愣了一下。
楊青源這個名字,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跟他等了數十載的黃千雪結為了道侶,不久前又參悟了圣陽塔……
不過,他還不知道的是,正是楊青源選擇跟他一起渡劫,這才讓劫雷重疊,讓他幾乎身死道消。
而楊青源的劫雷雖然也發生了異動,將在正陽宗初代祖師的幫助下,勉強渡劫成功,已經突破元嬰期。
想到這里。
袁睦狐疑道:“老祖宗,為什么是他?”
說實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親手廢了楊青源的修為和修煉根基,然后將其折磨致死,以泄心頭之恨。
袁冥瞟了眼袁睦,神情冷漠道:“不出意外的話,他身懷極其特殊的三系天靈根……”
“什么!三系天靈根!”
袁睦不住地搖頭,匪夷所思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也曾翻閱過無數古書、典籍,縱觀古今,可從未出現過這種逆天的靈根,他楊青源怎么會有三系天靈根?”
“本座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袁冥擺了擺手,又道:“而且你這次之所以會渡劫失敗,也正是拜楊青源這個小輩所賜……”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袁冥將楊青源渡劫的過程,以及正陽宗初代祖師顯化,替楊青源擋下最后兩道劫雷的過程大致講了一遍。
得知楊青源渡劫成功,突破元嬰期的消息后,袁睦自然不答應了……
“憑什么!憑什么初代祖師要替他楊青源擋劫雷?”
袁睦模糊的身形不住地顫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我袁睦十歲便拜入正陽宗修煉,十五歲便成功筑基,三十歲突破金丹期,身懷天靈根,也稱得上是一代天驕,而我的身后更是與正陽宗榮辱與共的長生世家。”
“他楊青源算什么東西,他才拜入正陽宗多久,那個所謂的初代祖師是睜眼瞎嗎?居然不幫我擋劫雷,幫一個外人!”
“住口!初代祖師可不是你能詆毀的!”
袁冥臉色一沉,衣袖一揮。
只是一縷元神的袁睦,幾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朝著一層的墻壁砸去。
他雖然修煉的功法十分陰詭,但正是因為正陽宗的培養,他才能突破化神期、修煉至今,甚至成就了后來的暮陽城袁家。
因此,面對正陽宗的初代祖師,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畏之心。
當然,最重要的是,初代祖師不久前顯化,其功參造化。
如果袁睦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被初代祖師無意中聽到,說不定他也要遭受池魚之災。
可即便如此,身形越加模糊的袁睦還是不甘心道:“老祖宗,我難道說錯了嗎?”
“你沒有錯,但這就是你修煉數十載的城府?”
袁冥撇了撇嘴角,淡聲道:“那你可還記得本座剛才說了什么話?”
話音落下。
“您讓我奪舍楊青源?”
袁睦猛地回過神來,卻又不禁呆愣在當場。
他現在只是一縷渡劫失敗的元神,而楊青源已經成功突破元嬰期。
按照奪舍規則,楊青源的修為讓只是停留在金丹期,他自然可以奪舍,但對方現在的修為在他之上,他又將如何奪舍?
袁冥斜了眼袁睦,心中不禁暗嘆一聲,隨后緩緩道:“本座知道你的顧慮,但本座既然都這么說了,自然是有辦法幫你成功奪舍的。”
“不過,本座要提醒你的是,在這之前,本座需要你修煉一門秘法,不斷壯大你的這一縷元神。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你將要受盡生不如死的磨難。”
“老祖宗,只要可以奪舍楊青源,我愿意承受一切!”
袁睦沒有任何遲疑,當即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