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源憑空而立,兩個分身佇立在他的身后,唏噓道:“這五曜歸墟陣倒是完成了布置,就是不知道這效果如何,是否真的能阻斷跟本尊的聯(lián)系。”
話止于此。
楊青源的一個分身驀地化作一道殘影,轉(zhuǎn)眼消失在半空中。
他并非將分身收回,而是讓分身潛入五曜歸墟陣中。
幾個呼吸后。
楊青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古人誠不欺我,五曜歸墟陣居然真的可以隔絕我跟分身的聯(lián)系!”
……
另一邊。
隨著此處靈山,那座靈氣最是濃郁的青峰,在她們的注視下消失不見。
而且無論是花無憂這樣的元嬰期大修士,還是李槐和黃華月這樣的化神期存在。
他們在以靈識查探時,居然都感應(yīng)不到楊青源的存在,以及那座青峰。
“這法陣好生厲害,居然連我的靈識都無法感應(yīng)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花無憂悄然收回靈識,露出無奈的神情。
“你不過元嬰期的修為而已,老夫可是實打?qū)嵉幕裰衅诘男逓椋矝]有能捕捉到任何的氣息。”
李槐搖了搖頭,不禁苦笑道:“怪不得能在短時間內(nèi)破解袁冥的那個什么黑水九曲陣,想不到楊青源這個小輩在法陣一道上的造詣已經(jīng)臻至如此境界!”
“從青源布置的這座六品法陣來看,不出意外的話,他在法陣一道上的造詣已經(jīng)在袁冥之上了。”
黃華月面含溫婉的笑容,柔聲道:“雖說以青源現(xiàn)在的修為,在浩劫降下的那天,扭轉(zhuǎn)不了什么,但如果他在法陣一道的感悟更上一層樓,晉升為七品陣法師,那就不好說了。”
李槐搖了搖頭,捻須道:“如此年紀(jì),便已經(jīng)是六品陣法師,而七品陣法師,一字之差,卻是如隔江海。”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三年的時間,北域各地的封印便會徹底崩壞,而在這三年的時間內(nèi)晉升為七品陣法師,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話音剛落。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么熱鬧,你們這是在聊什么呢?”
轉(zhuǎn)眼,楊青源出現(xiàn)在幾人的身前。
“夫君!”
黃千雪和李漁幾乎同時開口,隨后一左一右,上前挽住楊青源的兩條手臂。
李漁道:“夫君,你布置的這座法陣真的能阻斷本尊跟分身的聯(lián)系?”
“剛才我已經(jīng)試過了,的確可以暫時阻斷我跟分身的聯(lián)系。”
楊青源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有意無意地瞄了眼李槐三人,不禁嘆氣道:“只不過想要讓此陣一直運行,每隔數(shù)個月,就要以極品靈石重新煉制法器。”
李槐撇嘴道:“楊青源,你可別拿那種眼神看老夫,極品靈石何其珍貴,老夫積攢了數(shù)百年,手里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
“李祖師誤會了,我可沒有打劫你的意思。”
楊青源笑了笑,道:“是這樣的,五曜歸墟陣已經(jīng)完成布置,所以我打算明日便離開正陽宗。”
“當(dāng)然,在我離開前,會將一個分身留在正陽宗。”
“也好!”
花無憂微微頷首,沒有阻攔。
李槐和黃華月對視了一下,側(cè)首道:“楊青源,咱們現(xiàn)在也都算是一家人,所以有什么話,老夫就直說了?”
楊青源頓了頓,點頭道:“李祖師直說無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