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楊青源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機。
在他轉身之際,衣袖一揮,同時祭出兩張赤炎爆裂符……
轟――
只在一瞬間,兩張赤炎爆裂符便在半空中驟然炸開。
隨著沉悶震耳的爆炸聲驟然響起,恐怖的熱浪翻涌,大片的虛空被焚燒裂開。
至于銀袍婦人所在的區(qū)域,已然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玄火劇烈焚燒,虛空崩塌。
然而,就在這時,銀袍婦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六品靈符?”
“不是說,在這個時代,你們人族的符道傳承已經斷絕,一個元嬰期的小輩身上怎么會有如此之多的六品靈符?”
“看來王修齊那個家伙還是有所隱瞞……”
話音未落。
楊青源已然激活了一張六品的遁空靈符,只是一瞬,整個人便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對此。
再次憑空顯化的銀袍婦人,搖了搖頭,淡漠道:“我月光族之所以稱之為月光族,乃是星月之下,我等可以掌控一切!”
說話間。
銀袍婦人手掐法訣,淡聲開口道:“古法,玄月禁錮,定!”
話音之下。
十多里開外,全力催動遁空靈符想要逃出生天的楊青源突然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銀白月光籠罩。
只是一瞬,他的法力和元神幾乎被瞬間鎮(zhèn)壓,絲毫動彈不得。
“這是什么神通術法,好生恐怖!”
楊青源心頭劇震,拼命嘗試催動法力,想要掙脫出去。
可就在這時,銀袍婦人再次詭異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我等被這方天地所壓制,若是再給你兩息的時間,說不定真的就要被你逃走了。”
銀袍婦人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隨后那雙灰白的瞳孔有古老的符文隱現(xiàn),在楊青源的身上緩緩掃過。
“人族小輩,你是一位六品符師?”銀袍婦人問道。
楊青源頓了頓,點頭道:“晚輩的確是一位六品符師,不知道前輩有何指教?”
“倒是挺識趣!”
銀袍婦人笑了笑,又道:“既然是一位六品符師,想來在法陣一道上也頗有造詣。”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幫我月光族修復一座上古法陣,我不僅可以放你離開,甚至還可以再送你一株生長萬年的蘊神草,你覺得如何?”
楊青源反問道:“前輩此話當真?”
銀袍婦人冷然笑道:“我乃五階后期的修為,有必要騙你一個元嬰期的小輩?”
“再者,你既然知道我月光族,又豈會不知道我月光族一貫的行事風格?”
說到這里。
銀袍婦人隨便一揮,一片銀光垂落。
轉眼,一開始就被鎮(zhèn)壓的墨夜語出現(xiàn)在近前。
“我可以不殺你,但關于寂滅沼澤的秘密你也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銀袍婦人對著墨夜語的眉心輕輕一點,一道銀光悄然沒入墨夜語的眉心。
顯然,為了表示誠意,她決定放墨夜語先離開。
“主人,我……”
墨夜語張了張嘴巴,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楊青源道:“前輩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你便先回云霄宗,讓師傅他們不必擔心。”
墨夜語點了點頭,隨后化作一道殘影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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