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上方木椅上的小女孩輕哼一聲,隨手一揮,便將銀虹等人直接掀飛了出去。
幾個呼吸過后。
小女孩瞟了眼銀袍婦人,淡聲道:“你不要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待老身,老身也知道你想說什么。”
“老身承認,有跟那個小輩結為道侶的想法,畢竟古往今來,老身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感悟了三種不同的意境,他若是可以成長下去,不出意外的話,必定會成功飛升。”
“而這樣的存在,將會意味著什么,想必你也應該知道吧?”
銀袍婦人猶豫道:“古祖,可是……”
小女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擺手打斷道:“放心,老身自有分寸。”
“回歸祖地,不僅是老身的夙愿,也是自上古之后,月光族歷代先賢為之努力的終極目標,所以老身會幫他渡過突破五階的劫雷,但在老身從祖地歸來后,他還能活著,才有資格跟老身結為道侶。”
銀袍婦人聞,沒有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是啊!
在三個月的時間內,不僅成功感悟了意境,而且還是三種不同的意境。
如此天資,如果還是不能成功飛升,那么即便北域的天地解封,這個時代也絕對不會有人成功飛升。
而一旦成功飛升,也必將福澤整個月光族,甚至讓她們整個族群的血脈發生進化也不是沒有可能。
稍作沉吟。
銀袍婦人猶豫道:“古祖,楊青源準備煉制傀儡,是否要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小姑娘點頭道:“自然,無論他要做什么,跟他結下一份善緣,終究不會有錯。”
……
沒過多久。
望月谷深處。
一片空闊平坦的區域,浩瀚的法陣之力翻涌、席卷。
以楊青源為中心,赤紅絢爛的光束交織,仿佛形成一個血色牢籠。
在這血色牢籠之中……
楊青源長發飄舞,衣袍鼓動,周身絢爛奪目的光霞流轉,不斷擴散出重重光波。
而在他的身前,除了靈劍宗這位祖師的元神之外,還有其肉身。
只不過,在楊青源的煉化下,靈劍宗這位祖師的肉身,全身布滿了各種黑色的符文,全身也籠罩在一片濃烈的血霧之中……
就在這時。
銀袍婦人和小女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血色牢籠之外。
“古祖,這煉制傀儡的秘法好生詭異!”
銀袍婦人皺了皺眉頭,側首瞄了眼面無表情的小女孩,如此傳音道。
小女孩微微頷首,隨后若有所思道:“老身在數百年前,曾走出過寂滅沼澤,也曾窺探過北域七大仙門的各種秘法,但并未見識過這樣的秘法。”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煉制傀儡的秘法應該源自上古,而他之前能夠在短時間內感悟三種不同的意境,想必應該也是利用了某種上古秘法。”
銀袍婦人頓了頓,道:“如此看來,此人應該是得到過源自上古的大機緣?”
小姑娘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微微搖頭道:“能夠被我月光族的月女在上古時期預見之人,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銀袍婦人點頭道:“古祖,那我該如何幫他?”
聞。
小女孩那雙漆黑的眼眸倏地變得灰白,同時隱現出古老的符文,像是可以看透一切虛妄。
她稍作觀察,淡聲道:“這煉制傀儡的上古秘法對自身精血和元神之力的消耗極大,你只要助他恢復即可。”
銀袍婦人沒有遲疑,當即手掐法印,以消耗自身精血為代價,結出一道血色月牙法印,朝著楊青源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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