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心有不甘,但宗主朱青松都已經淪為了楊青源的奴仆。
而且楊青源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何等的恐怖,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也就只能彼此發泄一下牢騷,不敢有任何遲疑。
轉眼。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楊青源橫渡燕州以北,穿越上萬里的崇山峻嶺和大片的荒原,終于抵達所謂的北原。
在這個過程中,他親眼目睹了,北域解封之后的天地劇變。
換成以往,燕州以北的這片區域草木枯黃,靈氣近乎枯竭。
尤其那數千里的荒原,到處都是一片死氣,不要說修士,就是最普通不過的凡人都很難生存。
然而,北域這才解封了多久,隨處可見,地底有大量的靈氣涌出。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數個月的時間,燕州以北,連接北原的這片區域,將會生機盎然,靈氣充沛,適合修士開山立派。
“到底是一座什么樣的大陣,居然能將偌大的北域封印至此!”
“現在看來,我在法陣一道上的造詣還遠遠不夠啊!”
楊青源佇立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之上,望著遠方氣霧厚重的北原深處,不禁感慨道:“不過,北域解封,浩劫將至,這是所有仙道修士的遭難,亦是機緣!”
話音剛落。
楊青源倏地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北原深處疾馳而去。
不過,行進了差不多百里。
他意外發現了一隊人馬,其中有一個金丹修士,以及好幾個筑基修士,正驅趕著上百名凡人朝著一處迷霧籠罩的峽谷深處行去。
“這荒蕪貧瘠的北原怎么會有修士和凡人出現,其中還有一個金丹修士?”
楊青源佇立在斷崖邊上,望著前方的一行人,不禁面露狐疑之色。
稍作思忖。
他身形一閃,朝著前方的人群掠去……
就在這時,
通往峽谷深處的隊伍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御空而行,身邊緊跟著一個御劍青年。
“徐長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咱們帶這么凡人前來做什么?”
御劍青年眉頭輕皺,不時地環顧四周,生怕發生什么意外。
不知道為何,即便他已經筑基后期的修為,但在進入這座偏遠的峽谷后,依舊忍不住地寒毛倒豎,后背直冒冷氣。
老人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側首道:“早就給你說了,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你只要記住,現在整個北域已經解封,此次北原之行,乃是咱們道隱門崛起的希望,也是你們的機緣和福澤。”
御劍青年重重點頭,隨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問道:“對了,師尊他不是兩日前就已經出發了,莫非他老人家已經進入峽谷深處了?”
額?
老人再次回首,瞪了眼御劍青年,后者脖子一縮,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而在此時。
“道隱門……”
楊青源閃身出現在不遠處,在聽聞了兩人的對話后,他心念一動,悄無聲息地散開靈識。
關于道隱門,他自然聽說過。
只是一個燕州境內,名聲不顯的小宗門。
只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一個小宗門怎么會出現在北原?
還有,他們口中的機緣和福澤又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