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雞……雞少了一只!”
“什么?!”
骨煞的魂火瞬間暴漲三尺。
雞少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雞!
那是會下“道蛋”的練習生!是整個斷魂崖經濟體系的基石!是所有工人奮斗的希望!
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間傳遍了整個工地。
“什么?哪個天殺的偷了老子的蛋源!”
正在用“萬鋤歸宗”翻地的劍無涯,氣得當場捏碎了上百把靈力鋤頭。
“吼!敢動老子的儲備糧!老子跟他拼了!”
正在豬圈給母豬做產后心理輔導的老獅王,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整個斷魂崖,瞬間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所有修士都自發地停下了手里的活,一個個義憤填膺,殺氣騰騰。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盜竊案了。
這是在挑戰斷魂崖全體員工的底線!
骨煞作為安保總負責人,感覺自己的績效考核岌岌可危。
他大手一揮,厲聲下令。
“封鎖全崖!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所有部門,立刻自查!今天之內,要是抓不到這個偷雞賊,所有人的晚飯,都別想有雞腿!”
“所有部門,立刻自查!今天之內,要是抓不到這個偷雞賊,所有人的晚飯,都別想有雞腿!”
一場轟轟烈烈的“抓偷雞賊”運動,就此展開。
然而,一番盤查下來,所有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畢竟,在凌云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還是偷這么重要的戰略物資,除非是活膩了。
“難道是……外賊作案?”
骨煞站在養雞場門口,看著那個被破壞的圍欄,陷入了沉思。
“老板。”
他轉身來到凌云的搖椅旁,恭敬地匯報。
“已經查明,非內部人員作案。屬下這就帶人去周圍山頭搜查!”
凌云放下手里的茶杯,打了個哈欠。
“不用那么麻煩。”
他指了指旁邊的水鏡。
“監控錄像調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骨煞湊過去一看,水鏡中,畫面正倒放到昨晚午夜。
夜黑風高,一道鬼鬼祟祟的嬌小身影,正趴在養雞場的圍欄外。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梳著雙馬尾,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粉色襦裙,身后還拖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她探頭探腦,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對“雞”的渴望。
只見她對著養雞場里正在站崗放哨的幾只錦雞,輕輕眨了眨眼睛,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心。
一股若有若無的粉色氣息,飄了過去。
那幾只堪比元嬰妖王的錦雞,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變得迷離,撲騰著翅膀,像是喝醉了一樣,原地跳起了探戈。
小狐貍趁機溜了進去,躡手躡腳地來到一只睡得正香的錦雞旁。
她似乎很緊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只比她還大的錦雞給拖了起來,然后吭哧吭哧地,像螞蟻搬家一樣,往山下拖去。
那畫面,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辛酸和滑稽。
“是……是隔壁亂葬崗新化形的那只小狐妖?”
骨煞認出了對方的來歷,魂火中燃起怒意。
“好大的膽子!老板,屬下這就去將她抓來,扒皮抽筋,給您做個圍脖!”
他已經能想象到,當他把偷雞賊的尸體掛在工地門口時,工人們那崇拜的眼神了。
然而,凌云卻擺了擺手。
“扒什么皮,多不環保。”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水鏡里,那個小狐貍因為拖不動雞,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這小丫頭,看起來……挺喜歡雞的嘛。”
骨煞一愣,沒明白老板的意思。
凌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既然這么喜歡,那就抓回來,天天看個夠。”
“正好,咱們的養雞場,還缺個形象代人。”
“我看她就挺合適,當個看板娘,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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