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的氣氛瞬間僵住。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場地中央。
那里,兩只雞遙遙對峙。
一只,是老獅王的“辛巴”,體型壯碩,肌肉線條分明,眼神里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另一只,則是趙昊的“小七”,身形勻稱,姿態優雅,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
它們中間擺放著一個獸皮縫制的黑白相間的圓球
“第二項,花式運球,決賽。”骨煞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飄蕩在山谷間,“規則,一炷香時間內,誰能更長時間地掌控皮球,誰就獲勝。”
“沒有規則,就是唯一的規則。”
“開始!”
“鐺!”
又是一聲鑼響。
“吼!辛巴!給它點顏色看看!”老獅王一聲咆哮,聲浪滾滾。
‘辛巴’雙腿猛地一蹬,地面都震動了一下,它如同一頭狂沖的蠻牛,直奔皮球而去。
它沒有用嘴去啄,也沒有用爪子去扒拉。
它用的是,身體!
“砰!”
“辛巴”用壯碩的胸肌,狠狠撞在皮球上。
皮球應聲飛出去,它立刻快步追上,用身體各處蠻橫地把球控在自己范圍內。
時而用翅膀猛地一扇,時而用大腿橫著一掃。
整個過程虎虎生風,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看得人心驚肉跳。
“好!這才是真正的王者風范!”老獅王看得熱血沸騰,金色的鬃毛都快炸開了。
“純粹的力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圍觀的修士們也紛紛點頭。
“沒錯,獅王前輩的雞,走的是霸道路線。”
“這怎么防?碰一下就得散架吧?”
劍無涯卻微微搖頭,他的目光落向另一邊。
趙昊只是吹了個很輕的口哨。
“小七”動了。
它沒有去硬搶,而是邁著一種奇異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跟在‘辛巴’旁邊。
“辛巴”的動作大開大合,皮球每一次彈起,都有一個短暫的失控期。
就是現在!
“小七”的眼睛亮了一下。
它身體一矮,如同一道影子,從“辛巴”的側翼鉆了過去。
它的一只翅膀輕輕一勾,皮球便乖乖滾到了它的腳邊。
全場嘩然。
“搶到了!”
“好快的速度!好精準的判斷!”
老獅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接下來的場面,讓所有修士都張大了嘴巴。
如果說‘辛巴’的運球是重型坦克的碾壓。
那“小七”的運球,就是一場華麗的藝術表演。
皮球仿佛黏在了它的翅膀上,隨著它身體的晃動,來回滾動。
一個向左的假動作,騙得‘辛巴’撲了個空。
一個流暢的背后運球,讓皮球從身后繞到了另一側。
甚至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胯下運球,引得全場發出一陣陣驚呼。
“我的天!這…這是什么身法?”
“這只雞,它真的只是一只雞嗎?”
“這只雞,它真的只是一只雞嗎?”
“我感覺,我從它的動作里,感悟到了一絲‘圓融’的道韻!”
廚房里,正在兢兢業業削土豆的王衍,手里的水流再次“啪”地斷了。
他呆呆地看著水鏡里的畫面,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趙昊。
那個他曾經以為已經墮落的皇子,正一臉專注,嘴里念念有詞。
“交叉步…轉身…急停跳投…不對,沒有投籃。”
王衍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聽不懂那些詞,但他能感覺到,趙昊正在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指揮著那只雞。
他不是在比賽。
他是在練兵!
他把一只雞,當成了他最精銳的部隊,演練著聞所未聞的戰法!
這魔窟,到底把一個好好的皇子,逼成了什么樣子!
賽場上,“辛巴”已經氣喘吁吁,它空有一身蠻力,卻連球皮都碰不到。
“小七”卻越發游刃有余。
“時間到!”骨煞的聲音,打破了場上的節奏。
所有人都意猶未盡地回過神。
骨煞飄到場中,用它的骷髏手指了指兩只雞。
“經精準計算,“辛巴”控球時間,四分三十二秒。”
““小七”控球時間,四分三十二秒。”
“平局。”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平局?那怎么辦?
老獅王急了:“再加賽啊!這次我兒子肯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