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信中的內容,讓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當讀到“恐有寒災,宜提醒景王早做防備”時,許靖姿猛地抬起頭,望向窗外明媚如畫的江南春色。
寒災?
太過天方夜譚的話,讓許靖姿怔了又怔。
阿姐從不說虛假的話,若是真的,景王能應付得了嗎?
夜色漸深,景王府內院。
燭火透過繪著江南煙雨的屏風,將暖黃的光暈投在臨窗的軟榻上。
許靖姿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繡銀線蘭草的寢衣。
長發披散在肩后,襯得一張清秀小臉愈發素凈。
景王推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他剛沐浴完畢,身上帶著水汽與清冽的皂角香氣,一襲墨藍色常服松垮系著,露出半截清瘦的鎖骨。
他體弱,面色常年帶著幾分蒼白,卻也因此更顯氣質矜貴溫淡,眉目如畫,眸色清潤如江南煙雨。
“還沒睡?”他聲音溫和,走到榻邊,“我說過今夜要回來的遲。”
許靖姿抬起頭,臉上不自覺浮起笑意:“不太困,就想一邊看書,一邊等王爺。”
景王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赤足踏在絨毯上的雙足上。
那腳生得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如玉,在燭光下泛著瑩白光澤。
他忽然俯身,握住她的腳踝。
“王爺……”許靖姿輕呼一聲,下意識要縮回腳。
景王力道很溫柔,他轉頭對外吩咐:“打盆熱水來。”
丫鬟很快端來銅盆,水溫恰好。
景王挽起袖口,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手腕。
他將許靖姿的雙足輕輕放入盆中,半跪在腳榻上,動作細致地為她清洗。
溫熱的水漫過腳背,許靖姿渾身都浸透著舒適。
“王爺,這不合規矩……”她聲音細細的,帶著羞赧。
雖說,這也不是第一次景王這么做。
他似乎總是熱衷于放下身份,為她做了許多親昵的事。
對此,許靖姿每每心尖都跟著發顫,她知道自己很愛很愛眼前這個人,也能感到景王愛著她。
景王低頭,神色專注,指尖輕緩地揉按她的足心。
“你我夫妻,何來規矩?”他聲音低柔,“今日在外周旋一日,你定是累了。”
燭火跳躍,映著他低垂的側臉。
那張蒼白的面容此刻在暖光下,十分柔和。
許靖姿怔怔看著他。
水聲輕響。
景王洗得很仔細,從腳趾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仔細擦拭。
他的手掌溫熱,力道適中,按在穴位上時,帶來一陣舒適的酸麻。
許靖姿漸漸放松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洗罷,景王用柔軟的布巾為她擦干雙足。
那腳在他掌中,更顯小巧玲瓏,他竟有些愛不釋手。
他低頭,在她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許靖姿渾身一顫。
那吻溫熱而輕柔,如羽毛拂過。
景王卻未停,唇沿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上移,輕吻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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