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易中海見形勢不對,趕緊站出來擺架子:“柱子!你搞什么?為什么要搶秦家的雞肉?秦淮茹一家多可憐,你還吃人家的肉,把孩子都逼成這樣了,還不趕緊道歉!”
何雨柱聽了,直接冷笑一聲:“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第一,這雞肉是我自己買的,跟賈家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談何‘搶’?
第二,棒梗踹我家門、罵我、要砸我玻璃,是他先找事,怎么就成我逼他了?
您要講公道,就別光護著賈家;要是只想著拉偏架,那這‘公道’我不認!”
易中海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來想把“偷吃雞肉”坐實,逼何雨柱認慫,沒成想對方根本不接茬。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施壓:“柱子,你太讓我失望了!就算肉是你的,秦淮茹一家困難,你讓讓怎么了?現(xiàn)在棒梗摔了,你道個歉怎么了?你要是不道,我就聯(lián)合二大爺、三大爺開全院大會,罰你掃一個月廁所!”
“罰我掃廁所?”何雨柱挑眉,語氣更硬,“一大爺,您先搞清楚——是賈家孩子先闖禍,我沒追究就算仁至義盡,憑什么讓我道歉?
要開大會可以,到時候咱們把街坊鄰居還有街道辦都叫來,好好說說!是誰家孩子踹門罵人,是誰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又是誰拿著‘長輩’的身份拉偏架!真要論理,我何雨柱沒怕過!”
這話擲地有聲,周圍街坊都悄悄點頭——誰都看得明白,這次是賈家不占理。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硬氣模樣,再看看街坊們的眼神,一時間竟沒了下文。
要知道,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可沒有獨立廁所,一片平房區(qū)才一個公共廁所。
早晨上班高峰,廁所前能排老長的隊,常有憋不住的人跑回家解決,一屋子臭氣熏天;趕上鬧肚子的,甚至?xí)谘澏道铮瑒e提多狼狽。
那時的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得備個尿壺——畢竟半夜內(nèi)急,總不能往公共廁所跑,只能在擠得轉(zhuǎn)不開身的小屋里將就。
一到夏天更糟,一場雨下來,公共廁所的便池準(zhǔn)得溢水,屎尿混著雨水流得滿地都是。
去上廁所,稍不注意就踩一腳污穢;回了家也沒多余拖鞋換,只能帶著臟鞋滿屋走。
所謂“講衛(wèi)生”,在那會兒根本是奢談——大多人家就一雙常穿的鞋,臟了也只能湊活穿。更別提上大便時,一屁股坐下,難免沾到濺起來的污水,從頭到尾滿是狼狽。
沒別的法子,只能認了——那年代的條件,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也正因如此,“打掃廁所”成了四合院里最狠的處罰。易中海這老東西,這些年不知道用這招嚇住了多少不服管的小年輕,靠著這點“威懾力”,才在院里立住了“一大爺”的威望。
以前的傻柱對他聽計從,易中海從沒把這招用在傻柱身上;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這曾屢試不爽的殺手锏,對如今的何雨柱,壓根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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