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別扭——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年紀也不小了,還做這副小姑娘撒嬌的姿態(tài),像什么樣子!
“別叫我柱子,也別自稱秦姐。”何雨柱皺著眉,語氣冷硬,“往后我這兒,沒什么‘秦姐’,只有賈家嫂子。
我?guī)湍銈兗遥瑤偷米约憾拣I出了胃病,這些年攢的積蓄也搭進去大半兒了,仁至義盡。往后,你們家的事兒,別再指望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易中海,意有所指地補充,“一大爺無兒無女,平日里也喜歡棒梗,他幫你們賈家,既沒壓力,也沒后顧之憂,你們找他更合適。”
屋里的賈張氏聽見這話,再也坐不住了,“嘩啦”一聲掀開門簾,探著腦袋尖著嗓子喊:“何雨柱!你怎么說話呢?我們家淮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多不容易!
你幫襯點怎么了?不就是一只雞嗎?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還當著全院人的面編排我們家?”
“幫襯是情分,不是本分!”何雨柱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我愿意幫,是我心善;可你們上門搶、硬要,那就是強盜行徑!”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天這雞,別說棒梗沒資格搶,就是你賈張氏親自來要,我也不會給。我何雨柱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也搶不走!”
易中海見何雨柱連賈張氏都敢懟,急得直跺腳,指著他的鼻子罵:“何雨柱!你怎么越來越不懂事了?賈家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難,你就不能多擔待點?非要把事情鬧這么僵嗎?”
“擔待?”何雨柱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重生后的決絕和清醒,“我擔待了三年,換來了他們的得寸進尺!
一大爺,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以前我傻,覺得忍一忍就能換鄰里和睦,覺得幫襯賈家是我該做的。可現在我想明白了,好人當得太滿,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他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目光掃過易中海、秦淮茹,最后落在跳腳的賈張氏身上,一字一句道:“今天這事兒,必須說清楚——棒梗得給我道歉,為他踹我家門、搶我東西、罵我道歉;您一大爺,得認下你偏幫賈家、不分對錯的錯,別再拿‘長輩’的名頭壓我。
不然這全院大會,我就一直開下去,讓院里所有人都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不講理!”
這番話像一顆炸雷,在院子里炸開。圍觀的鄰居們看著眼前這個跟從前截然不同的何雨柱,沒人再敢小聲議論,連一直端著長輩架子的易中海,都被他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他們誰也沒想到,那個從前對賈家有求必應、對易中海唯唯諾諾的“傻柱”,竟會變得這么強硬,這么敢說。
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賈家早就把何雨柱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秦淮茹從不拒絕何雨柱的好處,卻連一句真心的“謝謝”都沒有;賈張氏更是覺得何雨柱幫襯賈家是天經地義,連孩子上門搶東西,都覺得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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