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三年我喂出一窩白眼狼!”何雨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賈家母子,“把你們喂得白白胖胖,棒梗不說頓頓有肉吃,但也吃得比院里大部分都好,你賈張氏天天在家歇著,現在倒好,反過來咬我一口?行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里帶著狠勁:“當初借錢的是秦淮茹,真要不還,大不了我報警,把人送進去關幾年!到時候沒人掙錢養家,你賈張氏就去軋鋼廠接秦淮茹的班,天天上班掙錢!”
賈張氏本來還事不關己,一聽秦淮茹要坐牢、自己要上班,頓時慌了,手都開始抖:“你……你胡說!那錢是你自己愿意借的,我們又沒逼你!憑什么你說坐牢就坐牢?你這是訛人!”
何雨柱懶得跟她這法盲掰扯,轉頭看向躲在人群后、抱著胳膊看熱鬧的三大爺閆富貴,揚聲喊道:“三大爺,您是小學老師,院里的文化人,懂道理也懂規矩!您說說,賈家欠債不還,是不是違法的?”
閆富貴這輩子沒被何雨柱這么捧著過,頓時覺得臉上有光,從人群里慢悠悠走出來,清咳兩聲卻不知從哪里說起。
有些尷尬……其實他哪懂什么法律?但看何雨柱今天條理清晰、沒像往常那樣渾,心里也覺得賈家不占理,便緩緩點頭,故意拖長了語調:“俗話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按道理說,借了錢不還,那肯定是不占理的,往大了說,確實違法。”
秦淮茹小學都沒讀完,哪聽過“違法”這兩個字?一聽三大爺都這么說,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轉身撲到賈張氏面前哭:“媽!我要是真進去了,棒梗、小當、槐花可怎么辦啊?他們還小,沒人管啊!”
賈張氏被哭得心亂如麻,嘴唇抖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
“別在這兒哭哭啼啼的,沒用!”何雨柱打斷她們,語氣斬釘截鐵,“我只認錢,別的沒得商量。明天晚飯后我來要賬,你們也別想著躲——這四合院就這么大,你們能躲到哪兒去?”
說完,他轉身就往自己屋走,心里還惦記著灶上剩的雞湯:剛才跟賈家掰扯這一會兒,剛吃的那碗雞肉都消化得差不多了。
正好把雞湯熱了,下點面條、擱把白菜嫩葉,接著美美的吃一頓。
至于賈家怎么商量,那是他們的事,跟他何雨柱沒關系——欠了錢,就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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