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搬出去了,都是她隔十多天回去看看,到后來,連回去的心思都淡了,因為每次回去餓肚子不說還堵心。
現在何雨柱突然找上門,還說要跟賈家斷了聯系,她怎么能不懷疑?
何雨柱看著妹妹眼底的復雜,輕輕嘆了口氣:“你哥我今年都三十了,再過個年就三十一了,再這么幫著賈家,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何雨水心里忍不住腹誹: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快成老光棍了!
“以前是哥豬油蒙了心,一門心思撲在賈家身上,把你給忽略了。”何雨柱頓了頓,眼神軟了下來,“你今年也二十四了,我聽說你談對象了?過年要是方便,帶回來給哥看看。咱爸當年跟人跑了,家里就剩咱兄妹倆相依為命,以后你嫁人,有哥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何雨水聽著這話,心里那點戒備慢慢松了些,可還是不放心地追問:“你真不是幫賈家來問我借錢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真不是。”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
一陣寒風卷著枯葉吹過,何雨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余光瞥見何雨水輕輕打了個哆嗦——她身上穿的是紡織廠的冬裝,袖口都磨得起了毛,看著就不保暖。
想想也是,雖然是紡織廠的職工,但物資緊缺,估計廠服得好幾年發一回。
“我先回去了。”何雨水臉色有些發青,說話時帶著顫音,站在風口這一會兒,她已經覺得四肢都快凍麻了。
“等等。”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心有些發顫,“哥帶你去買幾件新衣服,這舊衣服太單薄了,冬天凍出病來可不行。”
“不用了,我還有衣服穿。”何雨水想把手抽回去。
“聽哥的。”何雨柱沒松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是哥這幾年虧欠你了,這點補償不算啥。”
何雨水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眼眶微微發熱,聲音低了下去:“哥,你沒對不起我。咱爸跟寡婦跑了,是你把我拉扯大的,還供我讀到高中。要不是你,我也進不了紡織廠。”
她頓了頓,想起小時候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還攢錢給我買了自行車呢。那時候你剛當學徒,一個月才幾塊錢,省吃儉用兩年,說我上學路遠,騎車方便。”
說著說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掙開何雨柱的手:“你回去吧,我沒怪過你。”
何雨柱看著妹妹故作堅強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澀——這個傻丫頭,明明受了委屈,卻還記著他的好。
“不行,今天必須去。”他上前一步,又拉住何雨水的胳膊,“你是我妹,就得聽我的。現在就去王府井,挑幾件厚實的新衣服。”
“你……你有錢嗎?”何雨水忍不住問。她太清楚秦淮茹的手段了,每個月都變著法兒掏空何雨柱的口袋,而王府井那邊的冬季成衣,一件最少也得二三十塊,可不是小數目。
“嘿,你還別瞧不起你哥!”何雨柱掏出一沓疊得整齊的錢,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現在手頭有二百二十五塊(之前五塊錢買了雞,又花了點買菜)而且今晚啊,賈家還得把以前借我的一千塊錢還回來!”
何雨水的注意力根本沒在那二百多塊上,聽到“一千塊”三個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抓著何雨柱的胳膊追問:“你說賈家今天會還你一千塊?這不可能吧!”
賈家是什么德行,她比誰都清楚——那就是貔貅性子,吃進去的東西,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吐出來?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