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再說話。這幾年何雨柱幫賈家,確實比普通鄰居多了些——今天送斤米,明天捎塊肉,誰家都看在眼里。可要說他倆有啥過界的舉動,還真沒誰撞見。難不成,真是她們這些老太婆想多了?
沉默了片刻,二大媽還是沒按捺住好奇心,又問:“那柱子,今晚你真要讓賈家還那一千塊錢?”在她看來,一千塊可不是小數(shù)目,雖說不是一次性借的,但要是沒點特殊關(guān)系,哪能輕易借出去?
她活了大半輩子,啥人情世故沒見過?何雨柱對秦淮茹沒點心思,她是萬萬不信的。
“那當(dāng)然得還!”何雨柱毫不含糊,“我就是個食堂廚子,一月工資就那么多,一千塊錢對我來說也不是小錢,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借了這么久沒要利息,已經(jīng)夠意思了,總不能白給吧?”
他拿起石桌上的菜:“行了大媽們,我還沒吃飯,先不聊了。雨水,我去廚房做飯,你把咱倆的屋子歸置歸置,把兩床新被子都鋪好,晚上你就住這兒?!闭f完,便拎著菜進了東屋。
“好嘞哥!”何雨水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對大媽們笑了笑,“幾位大媽,我先去忙活了啊。”說著就扎進了自己那間小屋子。
久沒人住,桌椅上落了層薄灰,她從衣柜里翻出一身舊棉襖換下身上的新衣服,拿了塊抹布就擦了起來。
屋子本身不算臟,擦了兩三遍就亮堂了,她端著水盆去何雨柱屋里,一進門就愣了——以前她哥的屋子總亂糟糟的,衣服襪子隨手扔,現(xiàn)在卻收拾得整整齊齊,連窗臺都擦得干干凈凈,跟換了個地方似的。
何雨水把舊床單被褥卷起來,放進新買的搪瓷大盆里——這寒冬臘月的,洗了也曬不干,還得等個大晴天,不然水沒干就結(jié)冰碴子了。
她剛把屋子收拾利落,就聽見廚房傳來動靜,轉(zhuǎn)身就看見何雨柱端著個冒著熱氣的鐵鍋出來,濃郁的肉香瞬間飄滿了屋子。
“雨水,辛苦你了,快過來吃飯!”何雨柱把鐵鍋放在桌中央,下面支了個小炭爐,里面燒著幾塊煤炭,“支個炭爐,省得菜一會兒就涼了?!?
何雨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在對面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鍋里:“這點活不算啥!哥,這鍋子也太香了!”
鐵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提前過了油,濃油赤醬炒入味的排骨泛著油亮的紅棕色,白菜葉吸飽了湯汁,變得軟軟糯糯,燉得化開,給湯添了層鮮亮的顏色,還有切得厚薄均勻的土豆片、泡發(fā)得飽滿的香菇,底下還墊著一把紅薯細粉,熱氣裹著肉香、菜香往鼻尖鉆。
“雖說是一鍋燉,但哥準(zhǔn)備了二八醬,還有醬油醋碟,豬肉片也薄薄的切了一小盤等會兒可以放鍋里涮,不然煮老了不好吃。”何雨柱將碗筷還有蘸碟擺好,“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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