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立刻閉了嘴——她怕秦淮茹下一句就提借錢借糧,自家日子也緊巴巴的,可經(jīng)不起這么纏。
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其他幾個(gè)大媽:后院兩家日子本就拮據(jù),前院那家更是精打細(xì)算;二大媽家倒是有條件,但她可不敢背著他家老劉做主,裝著看天看地,手指捻著衣角,壓根不搭茬;只有一大媽嘆了口氣,心軟道:“我家還有兩個(gè)雜糧饅頭,你過來拿吧。”
秦淮茹心里不樂意——她家五口人,兩個(gè)饅頭塞牙縫都不夠。可有總比沒有強(qiáng),她低眉順眼地道謝:“謝謝一大媽,您真是好心人。”
幾個(gè)大媽以為她拿到饅頭就會(huì)走,沒成想她轉(zhuǎn)身又去敲何家的門,聲音帶著點(diǎn)撒嬌的軟意,還故意說:“柱子,你開門呀!給姐開開門,外面冷,凍得我手都僵了。”
屋里,何雨柱已經(jīng)吃飽了,見何雨水還在慢慢吃,便起身:“你慢慢吃,我去看看。”說著走到門邊,“咔嗒”一聲打開了門。
秦淮茹一見門開了,立刻露出埋怨的神色,語氣卻軟了下來:“柱子你咋回事?讓我在外面等這么久!棒梗、小當(dāng)和槐花還在家餓著呢,哭著要吃肉……”一邊說,一邊就想往屋里擠,眼睛早瞟著屋里的飯桌,想看看燉的是什么好東西——那香味兒勾得她喉嚨直滾,得趁賈張氏沒在家先吃兩口,不然等會(huì)兒把菜端回去,怕是連口湯都輪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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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卻伸臂擋住了門,胳膊撐在門框上,語氣沒半點(diǎn)溫度:“孩子餓了,你就回家做飯去,總不能天天盯著別人家的鍋。”
“哎呀,先讓姐進(jìn)去……”秦淮茹還想往里闖,拿胸前的兩顆大球去撞何雨柱的手臂。
“進(jìn)不去。”何雨柱的態(tài)度很堅(jiān)決,“我沒結(jié)婚,你是寡婦,這門一關(guān),院里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我有嘴也說不清。”
秦淮茹臉上一紅,嗔了句:“你瞎說啥呢!我和你行得正坐得直,光明正大的,再說雨水不還在屋里嗎?還能有人說閑話?”
“不行就是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何雨柱半步不讓,眼神里沒了往日的遷就。
秦淮茹盯著何雨柱看了幾秒,忽然眼睛一紅,“嗚嗚”地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看著格外可憐:“柱子,姐命苦啊……在軋鋼廠當(dāng)鉗工,一直卡在一級(jí)工,工資就那么點(diǎn),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連給孩子們吃口葷腥都難。
你今天買了這么多肉,就當(dāng)可憐可憐姐,借姐一點(diǎn)吧?孩子們都快饞哭了……”
“賈家嫂子,”何雨柱沒被她的眼淚打動(dòng),語氣平靜地戳破,“以前我天天把食堂的盒飯給你家送,葷腥也是隔三差五。院里誰不知道,你家三個(gè)孩子是獨(dú)一份的白白胖胖?
我看啊,倒是該讓他們吃得差點(diǎn),別太慣著了,免得以后不懂事。”
“噗嗤——”旁邊的二大媽沒忍住笑出了聲。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賈家三個(gè)孩子,穿的衣服一年能添兩三件新的,比別家打補(bǔ)丁的強(qiáng)多了,這都是托了“傻柱”的福。
秦淮茹的臉?biāo)查g紅一陣白一陣,面子掛不住了,又退了一步,放低姿態(tài):“柱子,那要不這樣,你把鍋里的剩菜給姐劃拉點(diǎn),不用多,就給孩子們嘗口肉味兒就行,省得他們總鬧。”
何雨柱心里更煩了——這秦淮茹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就甩不掉,換做別人吃了閉門羹就該知道了,秦淮茹卻裝傻一個(gè)勁兒敲門。
就在這時(shí),屋里的何雨水突然開口,聲音清亮:“哥,讓秦姐進(jìn)來吧,外面怪冷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得了圣旨,立刻順著話頭說:“還是雨水心疼姐!柱子,你得多學(xué)學(xué)雨水,心腸軟點(diǎn)!”說著就想擠開何雨柱往屋里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剛想開口,卻見何雨水朝他飛快地眨了眨眼,眼神里藏著點(diǎn)別的意思。他心里納悶,卻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讓開了身子——他倒要看看,妹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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