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媽嘴笨,被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抹著眼淚。
旁邊幾個鄰居大媽連忙上前安慰:“別跟她一般見識,賈張氏就是屬狗的,見誰咬誰,犯不著為她氣著自己。”
“就是,她那人心眼歪得很,您跟她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一大媽抹了抹眼淚,心里又委屈又寒心——他們家念著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這些年沒少幫襯賈家,可賈張氏不僅不感恩,還說出這種難聽的話,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這邊鬧得不可開交,賈張氏卻徑直走到何家門前,叉著腰,中氣十足地朝屋里喊:“傻柱!你給我出來!別躲在屋里當縮頭烏龜!”
何雨柱聞聲從屋里走出來,雙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張氏,語氣冷淡:“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賈張氏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心里莫名有點發慌,但還是硬著頭皮挺起胸,三角眼瞪得溜圓:“你今天買了那么多肉和排骨,憑什么不給我們家送點?我家棒梗在家饞得直哭,你就這么狠心?”
何雨柱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何棒梗?”
“你說什么?”賈張氏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何雨柱臉上露出一抹極具諷刺的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是說,要是棒梗跟我姓何,別說一口肉,就是頓頓吃肉都成;可他姓賈,是你賈家的孫子,跟我有什么關系?總不能賈東旭死了,他的老婆孩子,還得我來‘繼承’吧?”
這話像根針,一下扎中了賈張氏的痛處。她氣得渾身發抖,跳著腳罵:“你想得美!棒梗是我老賈家的根苗,你個光棍漢、絕戶命,也配打我們家的主意?沒門兒!”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院里響起——何雨柱毫不客氣地甩了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力道之重,讓她的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連嘴角都滲出血絲。
“柱子!你怎么能動手打院里的老人!”一大爺易中海剛從屋里出來,正好撞見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直苦心經營“文明四合院”的名聲,最看重“尊老愛幼”的規矩。許大茂已經夠讓他頭疼了,現在何雨柱又動手打人,要是傳出去,院里的“文明先進”稱號就徹底保不住了!
“一大爺,不是我要打人,是她賈張氏欠打!”何雨柱絲毫不讓步,指了指一旁的一大媽,“您要是不信,問問一大媽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皺著眉,轉向一大媽,語氣嚴肅:“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
一大媽把剛才發生你事一五一十說了,既沒偏袒何家,也沒護著賈家,句句都是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