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見過這陣仗,一聽要報警、要找街道辦,頓時慌了神,嘴里喃喃自語:“不就是欠點錢嗎?怎么還要找警察、找街道?這不是兩個人的事嗎,外人摻什么手……”
易中海則是又驚又急——他沒想到何雨柱真敢把事鬧大。秦淮茹要是真被抓進去,留了案底,軋鋼廠肯定會開除她;就算僥幸沒坐牢,這事真要被報到廠里,她的工作也保不住。
沒了工作,賈家沒了收入來源,他精心謀劃的養老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他連忙上前勸和,試圖打圓場:“柱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賈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讓她們一次性拿一千塊,確實太為難人了。要不這樣,讓她們每個月還你十塊,慢慢還,你看怎么樣?”
賈張氏一聽,臉更黑了,想都沒想就拒絕:“不成!絕對不成!秦淮茹一個月才掙22塊,養活一家五口都不夠,哪有閑錢還十塊!”
她心里算得門清:以后傻柱那能不能占便宜還兩說,就賈家四口人有糧食定量來算,秦淮茹每天八兩、三個孩子各六兩,按0。14元每斤的價格算,買定量糧每月要花5。46元;
她自己沒定量,得買高價糧,她飯量又大,光糧食就得花十塊;她每月還要五塊養老錢,棒梗讀書要學費、買文具,再還十塊,日子根本過不下去——再說了,憑本事借的錢,為什么要還?
何雨柱沒耐心跟她磨嘴皮子,朝屋里揚聲喊:“雨水,別磨蹭,趕緊去!”
“柱子,你別逼秦姐了!”屋里的秦淮茹再也躲不住了,咬著嘴唇,眼眶紅紅地走出來,雙手絞著衣角,一臉悲戚,“秦姐養活一家老小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棒梗還要讀書,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我保證,我一定好好考級,早點升一級工好漲,爭取早點把錢還你,行不行?”
“可憐你?誰可憐我和雨水?”何雨柱不吃她這一套,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賈東旭走了三年,我一直接濟你們家,我和雨水的糧食定量全被你借走,你的工資能存下大半。你說說,這錢去哪兒了?”
秦淮茹眼神閃爍,神情有些抵觸,雙手攥得更緊了。她手里其實有七百多塊:三百多是這三年工資攢的,四百多是找各種理由從何雨柱那兒“借”來的,還有一部分被賈張氏拿走,說是給棒梗攢娶媳婦錢。
可這錢是她“辛辛苦苦”攢下的,是她靠著裝可憐、賣慘換來的,就這么還回去,她這三年的委屈豈不是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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