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直悶頭切菜、幾乎不跟人搭話的灶頭高師傅,也停下了動作,眼睛里滿是詫異,想聽聽何雨柱要說什么。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沒繞半分彎子,開門見山:“我今天要說兩件事,都跟大伙的日子息息相關。第一件,以后我跟高師傅一樣,每天只拿一個飯盒回家,里面就裝夠我自己吃的量,多一口都不拿。
剩下的剩菜剩飯,咱們按人頭輪流帶回去,誰家孩子多、日子緊,就多勻點。嵐姐你識字,心思又細,排個輪流表的活兒,就交給你了,行嗎?”
劉嵐聽完,手里的削皮刀“啪嗒”一聲掉在菜盆里,土豆滾到腳邊。她瞪大了眼睛,往前湊了兩步,幾乎要貼到何雨柱面前,追問:“傻柱,你說的是真的?沒跟大伙開玩笑?”
要知道,以前何雨柱每天帶兩個飯盒都算少的,遇上廠里有招待餐、菜色好的時候,他能拎著四個大飯盒走——飯盒里不僅裝滿了紅燒肉、炒雞蛋,還得再壓上兩勺油汪汪的炒菜,剩下的幫廚們分到得極少,有時候連塊肉渣都見不著。
要是何雨柱真的只拿一個飯盒,剩下的菜能多出來不少,固定輪流分配,對所有的幫廚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咱可是地道的四九城爺們兒,說話算話,一個唾沫一個釘!”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不光是日常的菜,就連招待餐剩下的雞鴨魚肉,也一樣輪流拿。不過我有個條件——以后別再叫我‘傻柱’了,叫我何師傅,或者柱子都行。”
“太好了!何師傅這才叫局氣!”“可不是嘛!以后我家娃也能吃飽飯了!”幫廚們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差點掀翻后廚的屋頂,有人甚至激動地拍起了手。
劉嵐撿起腳邊的土豆,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對著何雨柱豎起大拇指:“行啊柱子!你今天這舉動真是這個,可真讓我刮目相看!以后我保證不叫你傻柱了!”
笑鬧聲漸漸平息,劉嵐突然想起什么,連忙追問:“對了,你剛才說有兩件事,這第一件說完了,第二件是啥?該不會還有比這更實在的好事吧?”
何雨柱抬眼掃過在場的幫廚,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了片刻,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第二件事,是關于學手藝的。
以后我上灶炒菜的時候,你們只要把自己的本職活干完了,都能過來看著學,我不攔著,也不藏私。
而且每個月我還會給你們一次上手的機會,誰要是手藝夠格,就能跟著我上灶,多練多學,以后說不定也能評個等級廚師。”
“轟——”這話比剛才的消息更讓人激動,幫廚們瞬間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敢置信:“何師傅,您說的是真的?我們真能看您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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