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jīng)理聽到“2020塊”,只覺得眼前一黑,連忙扶住辦公桌的邊緣,才沒倒下去——這么多錢!韓威去年留下的爛攤子,他好不容易才求爺爺告奶奶的求情壓了下去,現(xiàn)在又冒出這么個事,要是處理不好,別說升職了,他這個大堂經(jīng)理的位置,怕是都保不住了!
小覃也慌了,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圖省事了!誰能想到院里一大爺?shù)南眿D居然能干出這種事?他這份快遞員的工作,雖然每天走街串巷累得要命,但一個月能拿四十多塊工資,比不少工廠的正式工都高,城里多少人還沒工作呢,這下好了,怕是要被坑得丟了工作!
大堂經(jīng)理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對著何雨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何雨柱同志,你看這事……能不能私下解決?咱們別鬧到派出所去,對你、對我們郵局都好,你說是不是?”
“我要是想鬧到派出所,就不會先來這兒了。”何雨柱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過事兒能不能解決,得看你們的態(tài)度。”
“何雨柱同志,你可以說說你的賠償條件,我們會盡量滿足。”大堂經(jīng)理想著何雨柱只要不獅子大開口,他就可以把這事的影響范圍控制到最小。
何雨柱道,“我有兩個方案,你可以聽一下。”
“何雨柱同志,你請說。”
“其一,因為你們內(nèi)部員工的操作問題導(dǎo)致這筆錢沒到我妹妹何雨水手里,至少有一半的責(zé)任,那就得承擔(dān)一半的錢款賠償以及我妹妹這么多年忍饑挨餓甚至高中成績優(yōu)異卻沒錢繼續(xù)讀大學(xué)的賠償,這個數(shù)字不會低于兩千塊。”
大堂經(jīng)理聽到這第一個條件已經(jīng)臉色有點難看了,他一個月工資小一百,這他如果選擇不上報就得自己掏兜,他一年工資帶獎金可就全沒了,他上班不是為了倒貼;要是按正常流程上報那只要賠個一季度的獎金,但會讓大領(lǐng)導(dǎo)覺得他能力不足。
何雨柱繼續(xù)說道,“第二,我只需要你們賠償五百塊,在我如果需要你們作證的時候必須隨叫隨到。”
“當(dāng)然,匯款信息以及李翠蓮的簽字你們必須完完整整的都提供一份給我,免得對方不承認(rèn),我就得讓派出所出面討要,影響不好。”
何雨柱說完就靜靜的等待大堂經(jīng)理的選擇。
其實說選擇也沒得選擇,因為這郵局的大堂經(jīng)理知道不是蠢蛋就不會選第一條。
至于何雨柱給出第二條選擇,就是為了先把易中海的錢袋子掏完,再把事情捅出來讓他坐牢。
他何雨柱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大堂經(jīng)理道,“我選第二條,五百塊錢我馬上給你。小覃你去把何雨柱同志要的記錄拿一份來。”
小覃二話沒說趕緊去了。
“這是我的名片(手寫的),我的住址是……如果非工作時間你也可以到我家找我。”
何雨柱接過,看了下名字——陳耀興。住的地方是離南鑼鼓巷隔了幾條街的筒子樓,倒是不遠。
大堂經(jīng)理的態(tài)度讓何雨柱挑不出一絲毛病,所以何雨柱收到錢,再將那些能將易中海和一大媽牢牢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證據(jù)放進外套內(nèi)袋里收好,見天色還早準(zhǔn)備去菜市場買點食材。
食材要早上買才便宜,但何雨柱這會兒也不在乎,他兜里除了早上借給馬華的五十塊錢,還有七百五十六塊錢,加上剛到手的五百塊錢,富裕得不行。
何雨柱買了斤上好的五花肉,然后買了點微辣的菜椒,碰見有從什剎海釣回來一條肥美的胖頭魚就給收了,轉(zhuǎn)頭又回了菜市場去買了一小方塊老豆腐,準(zhǔn)備做個魚頭豆腐煲、再來個辣椒炒五花肉,絕對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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