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一大媽連忙拉住他,語氣帶著勸說,“這棒梗偷東西總歸是不對的,你要是再一味幫著賈家,柱子心里肯定會有意見。咱們現在正該跟他緩和關系,可別再護著賈家了。”
“我是院里的一大爺,管的是院里的事!”易中海甩開一大媽的手,語氣強硬,“就算今天的事是棒梗不對,那也能好好說,非得踹門?要是人人都像他這么干,這院里還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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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別再說了。”
后院,許大茂正躺在炕上做春夢。昨兒晚飯他回了爸媽家,還得了個天大的好消息——婁半城要給女兒婁曉娥找個根正苗紅的婆家。
他媽以前在婁家做過保姆,跟婁夫人關系不錯,一聽說這事,立馬就把自家兒子許大茂推薦了去。
許大茂今年二十八歲,個子高,長相也周正,在軋鋼廠宣傳科當放映員,妥妥的鐵飯碗。
家里三代都是農民,根正苗紅,前途也不差,這條件在當時也算拔尖的,再好的人家,婁家現在這個身份敏感的資本家也未必敢高攀。
所以婁半城兩口子一商量就同意了,說年后就安排兩人相親。
許大茂全家都覺得這門親事十拿九穩,他昨晚興奮得半宿沒睡,好不容易睡著,還做了個跟婁曉娥有關的美夢。
可就在夢到緊要關頭,何雨柱那大嗓門突然傳了進來,直接把他的美夢攪黃了。
“媽的!這個傻柱!一大早抽什么瘋!”許大茂氣得抓起枕頭就往門上砸,心里把何雨柱罵了個狗血淋頭。
可罵歸罵,他冷靜下來細聽,很快就聽出了門道——好像是何雨柱家又被棒梗偷了東西,所以何雨柱才鬧到了賈家。
許大茂眼睛一亮,頓時沒了睡意,利索地翻身起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好啊,傻柱跟賈家鬧起來了,這熱鬧可不能錯過!”
他急急忙忙出了房門,剛走到院子里,卻忽然覺得不對勁——太安靜了。往常這個點,他養的那只老母雞早該“咯咯”叫了,今天怎么沒動靜?
“難道是天太冷,凍壞了?”許大茂心里犯嘀咕,可轉念一想,他那雞窩壘得跟碉堡似的,又擋風又暖和,按理說不該出問題。
他快步走到雞窩邊,蹲下身掀開雞窩門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雞窩里空蕩蕩的,就剩兩根雞毛飄在地上。
“我……我的雞呢?!”許大茂的聲音都變了調,心涼了半截。
“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雞!我的雞啊!”許大茂聲音凄厲,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比丟了錢還心疼。
“許大茂,你吵吵嚷嚷的干啥呢?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清凈了?”劉海中背著手從家里走出來,臉上滿是不悅。
他剛吃完早飯,正準備在院里溜達溜達,就被許大茂的哭喊聲吵到了。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雞窩,聲音帶著哭腔:“二大爺!您快看!我的雞!我的老母雞被人偷了!”
劉海中湊過去一看,雞窩里果然空空如也,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偷雞可不是小事,這要是報上去,那可是要立案的!
他心里頓時興奮起來,自己這個二大爺平時在院里沒多少話語權,這下總算有機會行使權利了。
“你好好想想,昨晚你的雞還在嗎?”劉海中擺出二大爺的架子,沉聲問道。
許大茂使勁回想了一下,昨晚他雖說天擦黑才回來,但進門的時候,還聽見雞窩里傳來一聲雞叫。
他當即點頭,語氣肯定:“在!昨晚我七點多回來的時候,還聽見雞叫了,肯定在!”
“那就好。”劉海中摸了摸下巴,眼神銳利,“老閆每天都在院門口守著,要是有外人進來,他一準兒知道。走,咱們先去問問老閆,再看看院里其他人怎么說!”
他說著,率先朝著院門口走去,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怎么把這事辦得漂亮,讓院里人看看他這個二大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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