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吭聲。”聾老太頭都沒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
易中海老實的閉嘴。
又過了約莫五六分鐘的功夫,門內終于傳來腳步聲。還是剛才那個戴黑帽的男人,這次他將門開得大了些,側身讓出位置,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進來吧。”
聾老太沖易中海使了個眼色,易中海連忙上前,再次背起她進了院子。院子里靜悄悄的,幾個男人散落在角落,有的擦著手里的刀,有的靠在墻邊抽煙,看似各忙各的,可易中海能清晰地感覺到,有好幾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針一樣扎得人難受。
跟著男人走到正堂門口,對方停下腳步,指了指門內:“進去吧。”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厚重的木門。屋內暖意融融,與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大氅,領口和袖口滾著一圈貂毛,手指修長,正捏著一個白瓷茶盞,眼神銳利如鷹,僅僅是坐在那里,就透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那爺,好久不見。”聾老太被易中海輕輕放在地上,看向太師椅上的男人臉上竟露出幾分熟稔的笑意。
那男人抬了抬眼皮,放下手里的茶盞,目光在聾老太身上掃了一圈,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如今倒是越來越像個老婆子了,一點當年的樣子都沒了。”
聾老太也不惱,反而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帶著點歲月的滄桑:“我這歲數,本就是腳踩在棺材邊上,隨時要見閻王的人,還管什么樣子?我今天上門,是有事求你幫忙。”
“少說得這么可憐巴巴的,這么多年我也沒少讓人給你送東西。”男人冷笑一聲道,“說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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