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姓葉赫那拉。”聾老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幾分深意,“現在雖是人民當家做主,可他們這類人,手里攢下的人脈、財富,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放心,他們眼界高,咱們這點三瓜兩棗,還入不了他們的眼。”
“葉赫那拉?”易中海聽得這話,驚得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把聾老太摔下來。他趕緊穩住身子,心臟“砰砰”狂跳,像要跳出嗓子眼——這可是早年的皇親國戚姓氏!比潑皮混子厲害百倍,甚至千倍!怪不得那氣勢,他不由眼神復雜的看向聾老太。
老太太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跟這等人物扯上關系。
“你都快奔五十的人了,至于嚇成這樣?”聾老太帶著點嗔怪的語氣,像在說自家晚輩,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易中海慌亂的心稍稍定了定。
“老太太,我就是個普通工人,在軋鋼廠里搬鐵塊子的,一輩子沒見過這種大人物,哪經得住這陣仗啊。”易中海苦笑著搖搖頭,腳步重新穩了下來,語氣里滿是無奈:“這要是出點岔子,我這一家子都得完。”
“行了,別瞎琢磨了,回院吧,今天也累了。”聾老太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疲憊,靠在易中海背上,輕輕閉了眼睛。
“好嘞!”易中海立刻應下,語氣也輕快了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晚上我讓翠蓮給您燉碗雞蛋羹。”
“嗯。”聾老太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呼吸漸漸平穩,像是要在他背上歇一會兒。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了,院里的人家都亮了燈,傳出炒菜的油煙味和孩子的嬉鬧聲。易中海背著聾老太回了她的屋,細心地幫她蓋好薄被,才轉身快步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他就叫住正在灶臺邊忙活的一大媽:“翠蓮,你別忙活了,先去里屋把那兩千塊錢準備好,等下吃完飯我出去。”
一大媽手里的鍋鏟頓了頓,油星子濺到手上也沒顧上擦,急忙放下鍋鏟走過來,聲音帶著點急切:“當家的,那信的事?”
易中海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壓下了心里的波瀾,“明天就能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晚上記得給老太太燉雞蛋羹。你是不知道,老太太的能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這次全靠她找了人。”
一大媽點點頭,轉身快步去了里屋——老兩口的錢分了兩處放,一部分存在銀行,另一部分用藍布包著,藏在衣柜最底下的夾層里,外面還裹了層油紙,防潮又隱蔽。
她打開衣柜,小心翼翼地掏出布包,揭開油紙,里面是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錢,她拿出兩千塊,剩下的原封不動藏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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