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兄妹倆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腳步?jīng)]半分猶豫,根本沒再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看著兩人關(guān)上的屋門,心里的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她沒撈著烤鴨吃,也別想讓何雨柱兄妹安生!正準(zhǔn)備接著哭,胳膊卻被秦京茹拉了一把。
“姐,你別嚎了!”秦京茹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滿,甚至帶著點煩躁,“這大冷天的,聽著就煩得慌!”
秦淮茹的哭聲猛地一噎,轉(zhuǎn)頭瞪著秦京茹,又氣又急:“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愿意在這兒哭?你嫁給何雨柱就是享福!他可是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工資37。5元呢!這錢在城里夠你橫著花、豎著花,就你們兩個人花,頓頓都能吃上肉,你懂不懂?”她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何雨柱的好”全塞到秦京茹耳朵里。
“可姐,他看著也太老了點……”秦京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何雨柱眼角有細(xì)紋,說話做事也透著股“老氣”,跟她想象中“對象”的樣子差太遠。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又問道:“我覺得昨天見著的那個許大茂挺好的啊,他不是院里的放映員嗎?你知道他結(jié)婚沒?”
“你別打許大茂的主意!”秦淮茹臉色驟變,剛才的哭腔一下子沒了,語氣嚴(yán)肅得嚇人,抓著秦京茹胳膊的手都緊了幾分,“他不是好人,滿肚子壞水,你跟他走近了,準(zhǔn)得吃虧!聽姐的,離他遠點!”她太清楚許大茂的德性,知道那是個只會哄女人、不會負(fù)責(zé)任的主兒,可不能讓堂妹栽在他手里,不然三伯、三伯嬸能扒了她這個帶秦京茹進城來的人的皮!
“哦,知道了。”秦京茹嘴上應(yīng)著,心里卻沒當(dāng)回事——堂姐說何雨柱好,可她看著也就那樣;堂姐說許大茂壞,可她昨天見許大茂時,看著比何雨柱順眼多了。
正說著,秦京茹突然捂住肚子,臉一下子皺成了一團,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來得又急又猛,她都快站不住了。“……姐,我肚子好疼,我快忍不住了!”
“你先去我家堂屋抽屜里拿幾張草紙,擦屁股用,別到時候沒紙抓瞎!”秦淮茹見秦京茹撒腿要往公共廁所跑,連忙叫住。
秦京茹哪敢耽誤,一只手緊緊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抓著衣角,快步往賈家跑。
她沖進屋,在抽屜里胡亂抓了幾張粗糙的草紙,又跌跌撞撞地往院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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