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何雨柱,聲音里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柔弱:“柱子哥,你娶我吧,我以后一定乖乖聽你的話,給你洗衣做飯,把家里打理得好好的。”
何雨柱能感受到肢體傳來的柔軟,卻沒有推開她,只是低頭看著她,語氣淡淡地問:“是嗎?那我要是讓你以后遠離賈家,不再和秦淮茹來往,你也肯?”
秦京茹愣了一下,不明白何雨柱為什么就這么排斥賈家和她堂姐。
她來之前,堂姐秦淮茹還特意叮囑她“嫁過去后別忘了幫襯賈家”,可現在看著何雨柱,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小了些卻還算堅定:“我要是嫁給你,那就是你何家的人了,自然聽你的,以后會和賈家保持距離。”
“覺悟還挺高。”何雨柱把自己從秦京茹的胳膊里抽出來,轉身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看著秦京茹,“那行,就給你個機會試試。”
秦京茹被何雨柱那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發燙,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她咬了咬嘴唇,不再猶豫,轉身走到桌前,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屋里瞬間陷入黑暗,只剩下鐵爐子里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緊接著,她摸索著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著腳走到何雨柱身邊,再次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何雨柱沒有客氣,伸手攬住秦京茹的腰,用力一拉,兩人一起滾進了被窩。
沒過多久,屋里就傳來一聲極低的痛呼,那聲音里帶著委屈和青澀,隨后便變了端午、細碎,斷斷續續地散在黑暗里。
大約半個多小時后,屋里終于恢復了平靜。
何雨柱伸手在秦京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指尖能感受到少女肌膚的細膩,心里暗嘆:不愧是十八歲的大姑娘,身上滿是年輕的鮮活勁兒。
秦京茹此刻卻沒心思想這些,她只覺得渾身像被推土機碾過一樣,之前和秦淮茹謀劃的“逼婚”念頭淡了些,她才想起父母臨行前叮囑她“要找個老實人好好過日子”,再想到自己剛才主動的模樣,心里突然涌起一陣后怕。
秦京茹顧不得羞恥,伸手緊緊攥住何雨柱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幾分急切:“柱子哥,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娶我!你要是不娶我,我以后就沒法做人了!”
黑暗中,沒人能看清何雨柱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地傳來:“哦?現在知道怕了?”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