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句更狠的:“不然我直接把你趕出去。赤條條的在院里凍著是小事,要是被人看光了,可別怨我沒提醒你。”
秦京茹被他的話嚇得一哆嗦,再不敢磨蹭。她慌忙抓過床邊的衣服,手指抖得連紐扣都扣不利索,好幾次都扣錯了位置。
腳剛沾地時,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扶著床沿站穩,只覺得腿間又酸又疼,連路都走不利索。她憤憤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抹了把眼淚,加快速度把衣服穿好。
何雨柱就站在一旁冷眼瞧著,連伸手扶一把的意思都沒有。
秦京茹盯著床上的一百塊,猶豫了幾秒,還是彎腰撿起來塞進衣兜——這錢是她的“賣身錢”。
一想到這,眼淚又忍不住涌了出來,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何雨柱對秦家這對自私的姐妹半分同情都沒有,見她穿好衣服,直接伸手推了她一把:“趕緊走?!?
秦京茹踉蹌著退到門口,還沒站穩,身后的門就被關上了門,聲音不大。
這關門聲剛好驚動了正推著自行車往后院走的許大茂。他停下腳步,抬頭一看,見秦京茹站在何雨柱門口,頭發有些亂,眼睛也紅紅的,愣了一下:“秦……京茹?你怎么在這兒?”
秦京茹也沒想到會撞見許大茂,心臟“咯噔”一下,差點跳出來。她連忙抹了把臉,勉強扯出個笑容,聲音還帶著哭腔的余顫:“大茂哥,你這會兒才回來啊?”
“剛從我爸媽那兒蹭了飯回來,他們燉了排骨,我多吃了兩碗?!痹S大茂把自行車停下,用腳撐著,隨口問道,“你站在傻柱門口干什么?怎么哭成這樣?”他沒多想。
秦京茹的眼神閃了閃,不敢說真話,撿了借口:“我姐讓我來跟何雨柱相親的。不過院里最近出了這么多事,我覺得不太合適,打算明天先回家了?!?
“秦淮茹讓你跟傻柱相親?”許大茂頓時驚了,眼睛都瞪圓了,“她可真大方!”他之前還以為秦京茹只是來城里走親戚的,沒想到秦淮茹竟打著這個主意。
秦京茹聽得一頭霧水,隱隱覺得不對,追問道,“大茂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姐她……有什么不對嗎?”
“這外頭風大,站著說話凍得慌。”許大茂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你去我屋說吧,屋里煤爐燒點炭,暖和?!?
秦京茹遲疑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伤F在渾身乏力,腿也疼得厲害,冷風一吹,更是打了個寒顫,實在不想在這兒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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